李穹井井有条的端茶和咖啡、矿泉水出来。
朋友们交口称赞张摩越来越强,人生赢家,又交流了一些擂台实战、训练思想和哲学层面的内核,理疗方式,液氮与针灸拔罐的差异性还有最新研究。
以及最近的见闻。搏击圈内槽点不少,靠炒作的比靠实力的活跃,隔壁武术圈尤其是传武圈槽点更多,但闲谈时只说那些好的、有价值的部分。
柴深有点烦了,目光逡巡了一圈,看到杜尔迦用手撑着自己,停留在滑梯中央,阴沉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她可讨厌有一群陌生人的聚会:“杜尔迦,上楼看看我的书房和收藏?”
找个借口我也撤了,今天如果不是周日,我哪用找借口啊。
“okok。”
杜尔迦立刻滑下来,跟着她上楼去了。
在无尽的书籍和书房里摆放的几件古董中消磨了一会时间。
杜尔迦:“深,结婚之后要忍受对方的朋友吗?”
蒂塔还不错,但是我不希望自己家里充满她的朋友。接受她只是接受她这一个人。
柴深微微一怔:“看来你想的很远啊。这是要两个人商量的,以前几次获胜之后没这么多朋友,这是在国内嘛,都能抽出一天时间来看她。明天就清净了。”
明天周一,不论是在国家队工作还是在各地自己开店或打工,都得回去上班。
杜尔迦:“哦。他们会在这里吃晚饭?”
“都六点了,当然会。哎,好烦啊,我还想喂张摩吃饭呢。有别人在她肯定不愿意。”
杜尔迦:“拿勺子一样能吃。哦,是我不解风情。你很浪漫。”
她忽然想起湿婆化身为苦行僧,在帕尔瓦蒂手中接受食物,此后决定成婚。旋即打消联想,不要想起神话,没必要。
柴深无所谓的笑了笑:“她饭量太好,喂多了我也累得慌。”
杜尔迦突然乐了:“我第一次抱着饭盆和小奶酪一起吃饭时,它都惊讶了。这人真能吃!小牛犊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
“哈哈哈哈”
朋友们大多在晚饭前告辞离开,这么多人只能叫外卖,有长桌都坐不开,倒不如直接出去吃点东西,还得赶高铁或开车回家。
柴深被老婆叫下来拍了个聚会合影,刚要找借口溜走,没想到已经到了手挽手送别朋友的步骤。
屋子里一下子空了,李穹拿了个篮子收拾可乐瓶和零食袋,等一下还要拿吸尘器来吸本来就掉毛的铁虎被撸掉的更多的毛毛。
铁虎看人们都走了,不用守在饲养员身边,轻轻松松的跑到阴凉的角落里四仰八叉的躺着。
张摩摘了墨镜凑在镜子前看自己眼睛:“小深,你们在楼上聊什么呢?聊了这么长时间。”
柴深从背后搂着她,亲了亲脖子:“聊了聊怎么浪漫。”
蔡哥终于搞定了一大堆杂乱无章的工作邀约,揉揉脖子,叫到:“你俩过来开会!安排一下时间。嗯,杜尔迦住这儿吗?”
柴深点头:“住一晚,明早再走。李穹,干完活把三楼客房收拾出来。杜尔迦,住在三楼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