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摩无力的推她:“你就趁着我没力气折腾吧,看我明早上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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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深试图吧坐起来的美女按倒:“那是明早上的事,大不了我再跟你求饶。”
反正你会饶了我。
张摩任由她推了半天,最后反应过来,配合的倒下。但不准备在做什么,虽然科学实验表明女性不会被此影响运动能力,但她秉持着中庸之道,觉得爽了好几次已经可以了,不妨留一些余量给明天:“哎,小深,你越来越张狂了。居然敢推我。我心里有一点……开心呀!”
小深越来越有活力了,不论是在搬家时还是私下里,这从侧面佐证了她的心理医生有问题,都不如我。
柴深又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肚子上,闻着淡淡的体香:“我…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你回去见心理医生了?”
“嗯……他可能确实有点问题。事情比我想的更顺利,侦探跟踪他半个月拍到他两次和不同的女性患者回家。还调查到他近几年没有增加新客户。”
柴深不紧张,只是心态有些沉闷:“我想试一下,就和他约了心理咨询。说了一些假话骗他,他没有发现,一个心理医生本该发现问题。”
张摩温柔的抚着她的头发:“你说了什么?”
“我找人咨询了如何保存证据。录音了。”
【录音】
“20年12月05日,我,柴深,出于我的爱人对心理医生的怀疑,对他展开调查。今天是第一次试探,录音保留证据。以下的内容我会撒谎,对他进行诱导性的询问,以及暗示。心理医生的职业道德之一就是拒绝病人的表白和暗示。”
开车门下车的声音,和前台打招呼。
心理医生:“柴小姐,好久不见,你的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请坐。”
柴深的声音有一点虚弱和疲惫:“我遇到了一些困扰。婚姻生活不是很幸福。”
心理医生的音调微微升高:“是嘛?那太不幸了。是拳王对你不好吗?”
“她经常强迫我做一些我不愿意的事来让她高兴。有时候会恐吓我……质问我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甚至说如果我不能令她满意,我就只能睡在沙发上,哦上帝啊。”
啜泣。
“我不快乐,我没想到每天要等那么久才能见到她,太多的事情占据了她的时间,我总是一个人呆着,很寂寞……而且不太自由,很少能出门。”
(张摩按暂停:“装得挺像啊,你把能说的都说了。”
柴深心累的叹气:“是啊你经常威胁我,不好好锻炼就别想得到亲亲。”
张摩笑着摇头:“哄了你十分钟你都不动弹。”
又按了播放。)
心理医生把窃喜隐藏的挺好:“我读到一首诗,中国的诗。女人是水做的,但她从未说过,血肉化水的原因。”
柴深忧伤了一会,叹气:“大部分时候,她还是对我很好的,她很喜欢我做的菜,也很喜欢我送她的礼物。我回来搬家,我得卖掉在这里的房子,带着收藏品和她住在一起。我…有一点点担心。我父母不同意这件事,如果我和她吵架,我只能去住酒店。”
心理医生劝她别卖房子劝了五分钟,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这倒是好话,只是话里话外都在煽动她的恐惧和忧虑,并不是让她安心又果断的‘能好好过就过,不能就离’,反而是劝她忍耐和尝试,向家人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