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经常这样,爱情会消磨光的。我得控制住情绪。本来有别的办法解决,当场小拳拳捶她胸口,扑上去咬她两口都是娇嗔嬉闹,那句话就可以消弭。
不应该把事情推向无法收场。
我这么做,是在激化矛盾,而不是解决问题。
要想解决掉蔡卯,真正的办法是跟他聊的热络暧昧,张摩就会酸溜溜的把他轰走,我可太蠢了。
biubiu收到一串照片。
还有一个医院地址。
“妈耶!!”
为我的智慧
柴深还穿着好几天的焦糖色针织鱼尾连衣裙,一件卷起袖口的白西装外套,没有匆忙,只是气喘吁吁的扶着病房的门,喘的快要吐舌头了:“张摩受伤了?”
张摩就坐在病床旁边自我检讨,听见有人开门,回头一瞧是她,蹿起来一把抱住。
“啊!”
柴深被吓了一跳。咻的一下就被抱住了,都没看清楚。
柴深对病床上的蔡老板也有点关心,但放在第二位,先紧紧抱住张摩:“我错了,我不跟你闹了,张摩,你别生我的气。”
张摩没有说话,说不出什么话,激动的一手勒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习惯性的从她的后脑勺往下顺,原先黑发如瀑,平时又不扎辫子,一下就能滑溜溜的顺到腰部。今天只滑了一点,到脖子就没了:“是我的错,嗯?你剪头发了?”
恍惚记得她之前说过,英国不脱欧不剪头发,这是怎么了?
柴深凝视着她,张摩的眼中有种尽力掩饰的脆弱疲惫,看起来异常性感。被她双手抱住腰的感觉真好,瞬间就安心下来,一天一夜没睡的疲惫涌了上来,低声说:“只是想换个发型,以后健身方便一些,你真的不生我的气?我不该”
张摩拿手遮着,飞快的在柴深病态浅粉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你没有错。是我说错了话。”
这是她自从结婚之后,头一次当众吻她,虽然心里有些拘谨别扭。
教练吐槽:“传说中的手动打码。”
“哈哈咳咳咳”
蔡哥瞪他:不许逗我笑。
柴深脸上涌上一点淡淡的血色,窃喜之余还有点扭捏:“你不会把蔡老板给打了吧?”
打蔡卯就可以了。
张摩笑不出来了:“没有,是训练中失手误伤。”
“你俩回去好好聊一聊,唔,我没事。”
蔡哥有气无力的说。
心说:装病倒是个力气活。我掐自己真的掐累了,手酸。不掐还不行,平时中气十足满面红光,没有受伤的苍白脸色。
张摩没有走,拉着柴深:“老板叫人把菜猫打了一顿,以后不会再来总部。本来想叫他滚出北京,但他还没毕业,又有比赛,反正以后不来找我也是一样的。我这两天状态不好,知道说错话了,心里很难过,没留神伤到教练。蔡哥给我喂靶,叫我控制情绪,他抽查,我没反应过来……他得静养几天。”
“我没事。”
蔡老板勉强笑了笑:“我还得给张摩准备备赛餐,现在不能让她自己敷衍了事。”
张摩:“我自己做,绝对不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