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里,张摩还是挺累,就是比昨天好一点,疲惫的摊开手脚:“你来吧。”
柴深又好气又好笑,在她胳膊上努力揪起来一块咬了一口:“你要是不想要,我可以自己解决的,不勉强你。虽然喝了酒,可我都自己解决十几年了。”
别这么毫无兴致还勉为其难允许我来,搞得好像我在泄欲一样。这件事要双方都有快乐。
“我想要你。小深。”
想要被轻轻的抚摸亲吻。以前单身时也没想过这些,就卷着被子睡觉,现在么,很喜欢。
伸手搭在柴深的腰上,手感比以前更柔软一些。
酒晕潮红,羞蛾一笑生春。
纱帐香飘兰麝,娥眉惯把嫣红弄。
玉腕款笼金钏,两情如醉如痴。
情动嘱奴知,慢慢多咂一会。
张摩缓过乏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翻身占据上风。
软玉温香抱满怀。
春至人间花弄色。
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骷髅女杜尔迦
蔡卯:“姐,你老婆讨厌我,有点敌意。”
“有吗?”
张摩嗤嗤的笑,她一开始还以为网络上常说是纸片人指的就是柴深这种,她吃雪糕的时候,没吃完就手酸了,能有什么敌意。
“她第一次见我,脸上就写着‘鞭数十,驱之别院。’”
张摩前段时间条件反射,一听见古文就想起柴深热爱的中国古典文学,之前发现这一点时,为了扭转问题,翻了翻六祖坛经,又听了一些庄子,这才扭转过来。“她喜欢吃醋。我也喜欢吃醋。”
“不会吧,至于吗?她今天干什么去了?我听说她每天都宅着。”
“体检,还有去参加什么财经论坛了。”
还想拯救一下她套的死死的股票,昨天晚上还趴在我怀里嘤嘤嘤,说当时应该全部逃离。张摩不是很喜欢炫耀,也就是给好朋友看过自己的结婚照,结婚照虽然不用到处发给别人看,给朋友看一看还是有必要的。“给你看我的结婚照。”
那组艺术照既甜蜜又有生活感,穿着龙凤褂的纤弱美人和穿着婚纱、肌肉矫健流畅不夸张、英姿飒爽、温柔明亮的美女,坐在一起,喝茶,对视。没有傻波楞登的端坐在一起直视镜头,有柴深温柔婉转的跪坐在她脚边,或是坐在她腿上。
蔡卯:“嚯,我真没发现,你这么性感。”
张摩有点得意:“漂亮吧?几年前我就对她有印象。她叫人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