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深遗憾的舔舔嘴唇,觉得她说得对:“好吧,我都听你的。我可以抽空去拍呀~”
张摩面色绯红垂着睫毛:“说是□□,也不要真裸,你穿个无肩带的文胸,抹胸也行,很宽的能遮住,有吧?”
一个常年穿高领长袖裙子的女人要无肩带的文胸干什么呢?
柴深难得如此勤劳:“我可以去买!现在就去。”
“过来。”
张摩十分机智,把雪白的细肩带往两边一秃噜:“搞定了。就这样拍完你再穿上。别担心地面,每个周六晚上都用氧净消毒。”
柴深心软耳热的问:“躺着拍啊……我看别人都是站着的。”
很流行脱光了只用金腰带挡住关键部位拍照,不论男女,但通常都是拳手本人。
张摩笑出声:“很沉的,你抱不住。好像是10磅……哦,是105磅,九斤多。我打完再带上都站不住,累虚脱了。一会还得麻烦你亲自走到楼下,还得走到拳馆二楼,你也够累的,还得抱俩,掉下去砸你脚会骨折。小深,你要想试试,先抱得动我。”
柴深觉得她在戏谑,也玩笑道:“那我试试。”
张摩往后一躺:“来,随便试。”
就试了半天,只是耳鬓厮磨。
张摩差不多能感觉到她在使劲,真的在用力。搂着她的脖子,笑的超大声:“我只是个体重仅有一百斤的宝宝啊~”
柴深还是比她轻:“一百零六斤还是三个月前!你现在胖了十斤好不好。”
张摩一翻身把她搂住,控制在自己怀里:“十斤而已,两周就减没了,这还叫事?等我减下去你再试试。”
太好笑了。
二人对视了一会,不约而同的凑在一起,皓齿嚼牡丹之唇,珠耳映芙蓉之颊。
半含羞,似芙蓉,怯素秋。
重重湿作胭脂透。
桃花渡头,红叶御沟。
风流一段谁消受。
粉痕流,乌云半亸,撩乱倩人收。
柴深气喘吁吁的梳头,忽然发现早上的药片忘了吃:“哎,没剩几袋了。医生那儿能检查身体缺乏的元素,然后针对性配备补剂,还给每日分装成小袋吗?”
张摩:“你穿那条墨绿色的绒面裙子吧。”
这方面太韭菜了。
“前面的都有,就分装这部分没有,你自己拿个药盒装一下能费多大劲?你可以让助理准备。”
“那不成。”
柴深拿出她说的那条裙子,这是条优雅的裙子,领口是中式的立领,五分袖,裙摆却是鱼尾裙。这不能配珍珠项链,会显老。“我原先单身,和家里脱离关系,常年不出门,如果药品和食品都叫助理经手的话,和很多恐怖片的开头有点像。很轻松的工作找了两个助理,就是为了可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