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摩笑着继续看星星,伸手搭在她肚子上,仔细摸了摸。
次日无所事事,喝茶看书。
柴深饿到中午觉得彻底轻松了,躺在心爱的电脑座舱里,看看账户里的资金,看看刚刚避开的下跌,再看看旁边的张摩,扎了个丸子头,穿着雪白马褂,一本正经的铺着白毛毡,立着字帖,磨了墨,慢悠悠的练字。
“怎么样?”
张摩提着笔欣赏了一会:“和字帖上不一样,横平竖直。我知道老师父为什么劝我练字了。要练的和字帖上一样,然后再找自己的风格。”
柴深:我就是欣赏健壮的中式美女。另一种风情啊。罕见,比旗袍美女酷多了。
到晚上依然看电影,这次是柴深最爱的精武英雄。
当然是看了几百遍,还会热血沸腾。
张摩暗戳戳的继续计划,休假到了第四天,时间不多了:“我有点激动。”
“我也是!”
“走陪我练练去。”
柴深本着一种反正你也不敢打我,你一拳下去我真的会死的状态,站了起来:“你轻点。”
客厅空旷的可以用来打羽毛球,当然也能打架玩。
张摩勾勾手:“来。我喜欢你主动一些。”
“反正我总是会输。”
柴深扑了上去。
不是投怀送抱,而是相当有架势的进攻——没什么速度和力气而已。
张摩轻轻柔柔的接住进攻,一手压住她手腕,另一只手虚拢成爪,用指节在她锁骨上方轻轻一怼,探脚踏在她脚后,把她扒拉倒。
却又用柔软的臂弓接住她,一手托着后脑勺,一手搂着腰,缓缓向下。
宛如电影慢动作。
柴深稍有点疼,却芳心乱跳,搂着她的脖子:“你到底要把我放下,还是让我站起来?”
“当初还没接受你的时候,要是约你打架,你为了暧昧,一定奋不顾身。”
“别这么说啊,我现在也是一样。”
张摩得意的抿着嘴笑:“再来?”
不想活动?你这里的氛围就让人不想活动。
这对我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