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用予回击道:“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大淳军队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们凶奴勇士向来战无不胜,岂会怕了他们?你这般谨小慎微,就是懦弱!”
图鲁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叫道:“冲啊!杀啊!怕个球!管他什么计谋,咱们用武力就能碾压他们!”
呼勒察单于喝道:“都别吵了!”
文志鲸继续劝道:“单于,大淳军队此次行动反常,必然有其深意。我们还是应当小心为上。不可因一时轻敌而陷入困境。”
李用予依然坚持道:“单于,我们不能被大淳人的这点小把戏吓住。直接冲杀过去,定能一举击溃他们。我们凶奴勇士何时怕过?何必在此犹豫不决?文志鲸,你莫要再扰乱军心!”
图鲁骂骂咧咧地说:“老子可受不了这窝囊气!大淳那些软蛋,老子一个能打十个!”
文志鲸说道:“你们这般有勇无谋,只知蛮干,根本不懂兵法策略。若不听劝,定会吃大亏!单于,您一定要明断啊!”
李用予怒目而视:“你这胆小如鼠之辈,有何资格在此评说?我们凶奴勇士靠的是勇猛和力量,不是你那一套弯弯绕绕的东西!”
图鲁喊道:“别跟他废话,单于,下令吧!让我们杀个痛快!”
文志鲸着急道:“单于,切不可冲动啊!”
呼勒察单于眉头紧皱,陷入沉思,一时间难以决断。
这时,又一名将领巴尔虎说道:“单于,我觉得文志鲸说得有些道理,还是小心为妙。”
李用予瞪了巴尔虎一眼:“你也跟着他一起畏畏尾?”
巴尔虎说道:“我不是畏缩,只是觉得谨慎些没坏处。”
图鲁不屑地说:“哼,都是些没胆量的家伙!”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凶奴军队暂时停住了前进的步伐,局势陷入了僵持。
呼勒察单于看着争吵不休的众人,猛地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齐齐看向呼勒察单于。
呼勒察单于面色阴沉,说道:“如今这般争吵,能解决问题吗?我们必须尽快商议出一个对策。”
文志鲸拱手道:“单于,依我之见,不如先派一小队人马前去试探大淳军队,看看他们的反应,我们再做定夺。”
李用予立刻反驳道:“这简直是浪费时间!一小队人马能探出什么?要我说,直接大军压上,管他什么计谋,以我们的实力定能冲破他们的防线。”
图鲁跟着附和:“就是,试探个啥,直接杀过去!”
巴尔虎则说道:“单于,若是贸然大军压上,万一真有埋伏,我们损失可就大了。我觉得文志鲸的提议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