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广恩摆摆手:“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月兰姑娘聪慧,想必很快就能学会。”
接下来的几日,黄月兰在专人的教导下,努力学习南越的礼仪。
一天,黄灿来看望黄月兰。
“月兰,辛苦你了。”
黄灿说道。
黄月兰微笑着说:“二哥,为了家族,这点辛苦算不得什么。”
黄灿心疼地看着她:“你总是这般懂事,让二哥自愧不如。”
黄月兰说道:“二哥,莫要这般说,能为家族出力,月兰心中也是欢喜的。”
黄灿叹了口气:“月兰,这几日学得如何?可有遇到什么难题?”
黄月兰回道:“二哥放心,虽有些复杂,但月兰都在用心记着。”
又过了几日,黄广恩再次找来黄灿和黄月兰。
黄广恩说道:“贤侄,月兰姑娘,这几日我又打听了些南越的情况。这阮家在南越地位,咱们可不能有丝毫疏忽。”
黄灿点头道:“世伯说得是,不知还有何需要注意的?”
黄广恩接着说:“听闻那阮家长子性格有些执拗,月兰姑娘嫁过去后,还需多些耐心。”
黄月兰微微颔:“月兰明白。”
黄灿担忧地看向黄月兰:“妹妹,你可别怕,二哥会一直支持你的。”
黄月兰坚定地说:“二哥,月兰定不会给家族丢脸。”
黄广恩赞许道:“月兰姑娘有此决心,甚好。”
随着婚期的临近,黄月兰越紧张。
美婵安慰道:“小姐,别太担心,您一定能应对自如的。”
黄月兰轻轻点头:“但愿如此。”
黄灿也宽慰道:“月兰,一切都会好的。”
终于,到了迎亲的日子,黄月兰身着盛装,踏上了前往南越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