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姐姐下手轻点,他可不想让商雾渝看到自己尸体的时候,对姐姐生气,
紧闭双眼,耳边传来皮鞋的鞋跟与木质地板碰撞的声音,那个声音逐渐靠近,呼吸也开始沉重,
胸口的位置一阵绞痛,就好似犯了心脏病般,巨大的跳动声萦绕在京墨的耳畔,无法集中注意力,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感到腿脚有些软,
但哪怕如此,做错事就是做错事了,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脚步声在面前停下,两人的距离很近,京墨已经能够嗅到姐姐身上特有的,那一抹冰雪消融的味道,
一阵摩梭声,姐姐终于要动手了吗?
屏住呼吸,坦然接受自己的惩罚,无论生什么都不会怪姐姐的,京墨这么想着,
下一秒,一个结结实实的脑瓜崩弹在了京墨的脑袋上,双手立马吃痛的捂住脑袋,蹲下身形,
诧异的睁开眼睛盯着琑煟的身形,脑袋被那一下弹得懵懵的,京墨显然还是不太了解琑煟,
“姐姐!好痛啊!!!”
看到京墨的动作,琑煟轻笑着,这是这些时日里,为数不多她还能够像小时候那样玩乐的笑出来,
将作案凶器的右手收回口袋中,左手夹着一支代表长大的香烟,
但这样的惩罚对于京墨来说过于渺小,他应该为自己的冲动买单,遂起身像小时候一样搂住姐姐的手臂,
“姐姐,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你这样弄得我良心不安啊,”
琑煟瞧着京墨眼神中满是愧疚,沉思良久,语气有些无奈的开口对京墨说道,
“既然你觉得这个惩罚不够,那你去帮我盯着苏青黛吧,有什么动静跟我汇报,也算是你将功赎罪了,”
原本琑煟打算让夜影盯着那边,毕竟她的视力堪比千里眼,但如今京墨这样说,就让他们两个一起来吧,
这样才算是惩罚嘛,京墨听到姐姐的命令,立马开心的笑了起来,昂挺胸,
“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京墨立马像个小孩子般迫不及待的跑出了房间,琑煟目送着他的身形消失,
背后的房门悄然开启,阎欣念和从前一样,赤裸的脚掌踩在温润的木质地板上,缓缓靠近琑煟,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隐藏身形,盯着猎物摇头晃脑的小狐狸,
静待时机,蜷缩身形,一下子扑向琑煟,就在这千钧一的时候,琑煟上手一把将阎欣念搂在了怀里,
上扬的嘴角中满是爱意,语气宠溺的用手抚摸着她的脑袋,
“夫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调皮,不穿鞋子会着凉的,”
两人仿佛还是和从前一样,一个人在闹,一个人像一个老父亲一样唠叨,
低头吻在她的额间,顺手攥住夫人的手掌,单膝下跪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从口袋中拿出那枚婚戒,
像结婚那天一样将婚戒重新戴在了阎欣念的指尖,低头轻吻她的指尖,
【只此一生,惟汝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