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琛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明显的手印,看起来刚刚自己没来之前,京墨下手略重了一些,
面对苏青黛的指责,琑煟直接选择了无视,温柔的上手拉过琛琛的手掌,
沉思的目光落在琛琛手腕上的伤痕,低声沉吟:“琛琛你知道错了吗?”
琛琛听着爹爹低沉的声音,他还是对爹爹会感到害怕,但是拿走戒指的那一天,
小小的他本以为能凭借那枚戒指修复父母两人的关系,这才鼓起勇气拿走了婚戒,
可如今爹爹那张不怒自威的面容,直视着自己的眼眸,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他心底却觉得自己没错,母亲是爹爹的妻子,
那枚婚戒也应该是母亲的东西,自己只是帮母亲拿回本属于她的东西,哪有什么错?
局促的从爹爹的掌心抽回手掌,心虚的目光躲闪着,望向一边自从来到家里就护着自己的奶奶,
没有丝毫犹豫,转头便扑进了墨韵的怀里,有些笨重的身形躲在了奶奶身后,
小声却十分清晰的诉说着自己的不服:“我没错,母亲是爹爹的妻子,这东西本来就是母亲的,”
“我只是想要哄母亲开心而已,电视上演的,只有夫妻才能佩戴戒指,所以我没有错,”
琛琛的一番话让琑煟顿时感到头疼,这孩子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眼底的愠怒在苏青黛不满的脸上扫过,眼神仿佛在说,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而苏青黛在听到琛琛的话后,嘴角立马扬起一抹笑容,仿佛这件事根本不是自己儿子的错,
快步来到琑煟面前,满眼的失望低头看着蹲在脚边的人形,
“琑煟,孩子的话你听到了吗?这东西只有夫妻两人才可以佩戴,你那下属过来就说琛琛偷了你的东西,”
“琛琛是你的儿子,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身为他的父亲,难不成你还想为一个外人开脱?!”
语气桀骜,好似琛琛刚刚的那一番话,让本该没理的苏青黛重新占据了主动权,
她像是一头了疯的野兽,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指责琑煟的机会,
之前的爱意已被那天的话语抹灭,昔日的爱人早已在那天,长眠于地下,
爱人的骷髅早已被侵蚀殆尽,就好似苏青黛的心也随着爱人混于土壤之下,
琑煟并没有因为苏青黛的指责感到慌乱,嘴角缓缓上扬,周身升腾起一抹令人恐惧的压迫,
对上苏青黛的眼眸,身形稳稳站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这个黑白不分的疯女人,
“不问自取便是偷,你这是爱琛琛?等这孩子闯下大祸,你才能认识到你的错误?”
话音刚落,琑煟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苏青黛,她从来没对琛琛动过手,
可是现在再不教训的话,琛琛就要彻底被苏青黛和墨韵养废了,
被推开的苏青黛顾不上身形的狼狈,她意识到琑煟要干什么,强撑着身体想要护住琛琛,
却不想身为奶奶的墨韵,并没有阻止琑煟,等琑煟上手将琛琛的身形一把提起,便头也不回的朝书房走去,
“你要对我儿子干什么?!赵琑煟!你把琛琛放下来,那是我的儿子,”
带着恐惧的颤音声嘶力竭的在琑煟背后响起,琑煟的身形微微一愣,
冰冷的目光打在全身颤抖的琛琛身上,那一刻琑煟在想什么?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自己幼稚,将苏青黛留在家里的话,在夫人身边养着,琛琛或许不会变成这样,
背对着众人的身形,琑煟厌烦的皱紧眉头,仿佛在对自己自言自语道:“琛琛也是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