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的那个身体,的确是糟烂的不能再糟烂了,所以,他才会说可以东拼西凑。
东拼西凑?那他可需要凑很多,不仅得要那个身体继续支撑下去,还得借更多健康人的阳气,否则他那鬼似得样子,根本见不得阳光。
可是,即便想想叶鹿还是觉得恐怖,怪不得那时传说这神杵衣蒙多有本领,看来是真的。衣筑和他相比,大概也仅仅是皮毛吧。幸亏此时他只有一缕残魂,否则就惨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傻站在这儿想什么呢?”
魁伟的身影从军帐里走出来,申屠夷将披风裹在叶鹿身上,一边淡淡道。
叶鹿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后道:“重大的事件,十分重大,这件事,比世上出现十个赢颜还可怕。必须当即解决,不能让他再强大下去,否则,我们都得死的很惨。”
“到底是谁?莫不是,周国的钟雉?”
申屠夷抓住她的手,她手发冷,并且手心里都是汗。
“嗯。其实,他不是钟雉,钟雉应该已经死了,被人鸠占鹊巢,现在另有其人占据了他的身体。这一切都是衣筑做的,当时他来到周国为的就是这个。我们当时都以为他是要报仇,根本就没想过他要做别的。当初错了,真的错了,我们应该再仔细的盘查盘查才对,他和周国的皇室接触,是有目的的。”
这就是失误,有过这一次失误,叶鹿才知道严谨的重要性。
“你是说钟雉死了,而现在的钟雉是别人。到底是谁?”
申屠夷明白了叶鹿所说,而且,听起来匪夷所思。
“说出来你可能会不相信,那个人和衣筑有重大的关系,否则他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那个人,是他的祖父,衣蒙。”
扭头看着他,叶鹿一字一句道。
“衣蒙?他不是早就死了么。”
申屠夷皱眉,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衣蒙。
“我估摸着,当初衣蒙死的时候可能就跟衣筑说过他要起死回生,而且衣筑对衣蒙感情深厚。所以,衣筑才会又帮赢颜续命拿了那么多的钱,满世界的找合适的人选。而钟雉,就是那个合适的人选,所以他才接近了周国皇室。衣蒙尚存一缕残魂,衣筑着急,而且时间紧急,他便将衣蒙的残魂召了回来。没想到,之后的事情他还没做呢就被咱们宰了,魂飞魄灭。现在,衣蒙的状况并不稳定,所以,我们得当即行动把他宰了,不然后患无穷。”
叶鹿也是猜测,不过也都合理,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儿。
“衣蒙!他本领应当很大,你打算怎么做?”
申屠夷却觉得不简单,而且,他不想让叶鹿涉险。
“我得想想,容我几天吧。”
叶鹿叹口气,虽然有些阻力,但是她认为能成。
“若是不行,咱们便撤吧。”
申屠夷看着她,若是他自己他不会有任何的惧怕,可是他担忧叶鹿,她实在不经折腾了。
“你害怕啦?别怕嘛,我没事的。而且,相比较起来,最惨的是赢颜。对了,有件事我还得问他呢。”
思及此,叶鹿随即转身朝着赢颜所在的军帐走去。
申屠夷自然不会让她一人过去,步伐大,几步便追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