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他刚刚说完话但是她没接,申屠夷倒是想知道她的看法。
“你说的有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你不会是想让我反驳你吧,我可没什么反驳的,我觉得你说的都对。”
叶鹿一手撑着下颌,笑眯眯,恍若一颗蜜糖。
看着她,申屠夷几不可微的眯起眸子,“你若是永远都这般不与我唱反调倒是好事。”
但她向来喜欢与他唱反调。
噘了噘嘴,叶鹿拿起一个杯子,将里面的水泼出去,又道:“情况不太妙啊。”
“此话怎讲?”
她摆弄这几个水杯想做什么申屠夷不知道,也不知她到底看出了什么来。
眨眨眼,叶鹿深吸口气,“我在测周国那个高手呢,可是,没什么苗头,按理说,凭我的本领,不会一无所获的。”
这很奇怪,就好像有一道屏障在挡着她。
“兴许,对方命格非凡,譬如也是绝命。”
申屠夷倒是觉得也有这个可能。这世上,奇怪命格的人有很多。
“哪儿那么多的绝命,不会的。而且,这两天晚上我都没办法入梦,明明我潜心焚香来着。要不然,就是这两天赢颜根本没睡觉,可是,我还是感觉不对。”
叶鹿又摇头,这是一种感觉,她用语言说不清楚。
“见不着他,心里没底?”
申屠夷几不可微的扬眉,这个表情,足以证明他心里不爽。
手上动作一顿,叶鹿歪头看向他,“申屠城主,你现在是醋桶么?动不动的就说一些酸话。”
酸的她现在连牙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眸子微闪,申屠夷直起腰背,“现在还觉得我无聊么?”
噗嗤笑出声,叶鹿摇头,“好好好,算我以前说错话了,申屠城主不无聊,我错了。”
她算是败了,甘拜下风。
似乎满意了,申屠夷薄唇微抿,“你摆弄这几个杯子,就看出这些了?”
“唉,可不么,所以我才说事情不对劲儿啊。我再来一遍,我就不信了。”
将那六个杯子里的水都泼了出去,又重新倒水,叶鹿和自己杠上了。
申屠夷看着她的动作,虽是不明白,但是却相信她所说,兴许,周国真的有高人。
将赢颜所在何地的消息告诉了他的人,不过,营救并不顺利。
据探子送回来的消息,那扬城四外都是人,被围绕的别说人,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而且,叶鹿数次试图入梦,可是根本没办法,就好似这几天下来,赢颜根本就没睡觉一样。
越是这样,叶鹿就不禁担忧,这种情况,似乎不是赢颜没睡觉,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阻挡着。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尤其这几天传回来的消息,那扬城进不去,里面的情况更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