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盯着她的脸,申屠夷的手却好似长了眼睛,轻而易举的解开她的衣带。
“你要耍流氓。”
环住他的颈项,叶鹿抬起双腿圈住他的腰,用力,整个人便离开了床,吊在了他身上。
单手拥住她的腰背,申屠夷起身,她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房子隔音不是太好,咱们最好动静小点儿,否则,明儿人人都知道申屠城主有多威武了。”
话说的好听,铁石心肠也会被哄得软成一滩水。
这种话对于申屠夷更像鼓励,他是主子,想做什么做什么,谁也不敢乱嚼舌头。
直至半夜,叶鹿才重回‘自由身’,瘫在床上,已无半分力气。
身边的人很热,而且身上的余汗还未消,申屠夷看着她,不禁笑,“累了?”
“你说呢?我感觉下半身已不属于我了。”
腿都抬不起来了。
“没错,属于我。”
申屠夷捏住她的下巴,她这模样像个小猪。
“你一本正经的跟我说情话,真是让我觉得自己的情话弱爆了。算了,我不说了,我要睡觉了。”
抓住他的手,温热永不褪温,若是寒冬之时,怎么都不会冷。
“睡吧。”
申屠夷将她搂入怀中,光溜溜的,好似剥了皮的鸡蛋。
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叶鹿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一片平和,劳累之时,这种睡眠十分有助于补充体力,而大部分时间,叶鹿的睡眠都是这种状态。所以,不管前一天有多累,她只要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就会恢复精力充沛。
不过,她沉稳寂静的睡眠并没有持续多久,身子一晃,她入梦了。
而这次,入梦的地方不是那片草原,反而是一间红烛遍布的房间。
这个地方?叶鹿扭头环顾了一圈,这是哪儿?
而且,满屋子的红蜡烛,好像是成亲时的布置,太诡异了。
正在疑惑间,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整个人立时跳起来。转身看向身后,熟悉的脸进入视线,不是赢颜是谁。
“你扮鬼啊,吓死人了。”
叶鹿捂着心口,真吓了她一跳。而且,这也太诡异了,她睡前还在想,要是能入梦见到他的话,就能知道他在哪儿了。没想到这睡着了,居然就入梦了。
“你做贼心虚,否则有什么可害怕的?”
赢颜笑,恍若春风,尤其烛火幽幽,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人移不开眼。
“做什么贼心什么虚?我还没问你呢,你现在人在哪儿呢?还有,周国是不是对你下手了?你不会真掉进他们陷阱里了吧?”
看着赢颜,瞧他那笑着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被陷害了。
“看来你还真没把我忘了,我心甚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