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城主精力旺盛,奋战一夜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去办事,佩服。”
赢颜的语气透着无限的嘲讽,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
叶鹿随即扭身踹了他一脚,“姓赢的,再乱说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泡酒。”
这边一有动作,那边黑甲兵随即奔了过来,赢颜的护卫在远处,眼见这架势也立即往这边奔。
被踢了一脚,赢颜笑起来,随意挥挥手,他的护卫便停了下来,随后退了回去。
重重的冷哼一声,叶鹿扭头扫了一眼围过来的黑甲兵,“没事儿,都该干嘛干嘛去吧。”
冷眼警告,叶鹿又比了个手势,要是再越界,她就不客气了。
赢颜笑若春风,她的威胁警告,更像是笑话,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走进陵墓,通向地宫的台阶甬长不见底,不过有火把立在两侧,倒不像昨天那般吓人。
手中的罗盘在动,叶鹿看了一眼,随后举步朝下走去。
她走,赢颜也没有任何怀疑,走在她身边,不时的看一眼她手里的罗盘,终于忍不住道:“你不是一向靠眼睛和感觉么?何时用上罗盘了?”
“我喜欢不行么?”
多管闲事,叶鹿很不耐烦。
“当然行,你还喜欢什么?”
双手负后,赢颜一步一步,恍若散步。
“我还喜欢申屠夷,有意见?”
叶鹿看也不看他,托着罗盘,不时的盯着上面的指针。
缓缓摇头,赢颜似乎很无言,“一定要在我面前表白你的赤诚之心么?”
这种话可以当着申屠夷的面说。
“我愿意啊,有钱难买我愿意。”
叶鹿扬着下颌,万分骄傲。
台阶很长,而且愈发向下,阴冷之气迎面而来,连赢颜都觉得这地方空气不对。
“关于衣筑的咒,你真的没办法么?”
这件事,让赢颜也颇为苦恼。而且,那时他不太相信叶鹿会没法子,而现在他信了,否则她也不会闲的在这里挖坟。
“没办法,当时所有在场的人都被咒了,包括你我。不过放心吧,你是杀破狼,他的咒落不到你头上,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吧。”
提起这茬儿,叶鹿不禁生气,和赢颜与申屠夷相比,她是最弱的那个。所以,很可能她是三人中第一个应验的。
“那这个咒,会持续多久?毕竟,他已经魂飞魄灭了。”
赢颜就是不信衣筑会有这么大的能耐,魂飞魄灭了,留下的咒依旧害人不浅。
“就是因为他魂飞魄灭了,所以这咒才更厉害。但持续多久?我也不知道。”
叶鹿摇头,她也很无奈。
“那以你和那位许先生的两人之力呢?你们二人夺了衣筑的性命,魂飞魄灭都做到了,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赢颜这话倒是让叶鹿心下顺了些,他言语之中对她的本领特别肯定,可不是以前那处处鄙视她的模样了。
“许老头第一个中招,为了保住他的命,一条腿都被锯掉了。暂时来说,他什么也做不了,年纪大了,保命比较重要。”
让他别痴心妄想,反正他们没死人,所以暂时就先这样吧。
“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