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申屠夷的脸色稍有松缓,下一刻抬手托住她的下颌,蓦地靠近吻上她的唇,攻势强烈。
抱住他,叶鹿本想回应,可是他攻城掠地,让她根本无回应的时机。
或许,申屠夷认为自己是自卑的,他是天煞孤星,叶鹿对于他来说来之不易。若是有一天丢失了,他怕是真不知该如何,甚至不敢想。
黑夜寂静,但唯独两道声音时高时低,那声音让人坐立难安,无限羞涩。
夜半时分,那些声音终于缓缓归于平静,附近被迫听着的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以睡觉了。
烛火幽幽,叶鹿披着申屠夷的袍子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拿到了干净的纱布和止血药,然后快步的回到床上。
床上,申屠夷端坐,上半身裸露,肌肉纠结,煞是惊人。
他脸色尚好,黑眸之中些许柔色,看着那跳过来的人,一丝笑意从眼角溢出来,“别害怕,只流了一点血,没事的。”
撇嘴,叶鹿哼了哼,“我就说你别用那么大的力气,你看吧,伤口崩开了。还没拆线呢,你崩开了可怎么办?以后愈合了,这疤肯定特别丑。”
坐在他背后,叶鹿看着他那崩开的伤口,还在流血,一些皮肉外翻,吓人的很。
“又没别人看,你不嫌弃就行了。”
申屠夷语气淡淡,可是说的话却好听的很。
忍不住笑,叶鹿拿着纱布小心的擦掉流出来的血,“算我求你了,你展示自己的雄风可以在你伤好了之后。而且,我坚定的确信你雄风依旧,没必要现在给我好看。”
“不喜欢?”
淡淡反问,他的语气几分隐晦的性感。
抿嘴,叶鹿没有回答,喜欢不喜欢这种话她是不会说的,他自己理解吧。
某人不生气了,叶鹿也睡了个安稳觉,不过这厮吃一堑长一智,一大早醒来之后,他第一个问题就是叶鹿昨晚做了什么梦。
“我的城主大人,昨晚我好累,我整夜都没做梦。看我诚恳的眼神儿,嗯?”
睁大眼睛看着他,叶鹿表示自己绝对没有做梦。
盯着她的眼睛,申屠夷缓缓抬手,以拇指轻轻的擦了擦她的眼睛,“更衣吧。”
整顿了一下,用过早饭队伍出发,临上车时叶鹿瞧见了许老头,他肿胀的情况比昨天好了许多,只不过他气色依旧不怎么好。
坐在马车里,叶鹿微微皱着眉头,手握紧又松开,不断重复。
看她那模样,申屠夷便知她又有了难事,“有些事情你做不到就不要强求,反而会危害自己。”
“其实吧,在我失明的那一段时间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们家这一脉继承的是摸骨,所以靠我的眼睛还是不长久,并且可能有误。归本,才是正途。”
日后,她也不能总是依赖眼睛,否则兴许还会发生双目失明的事情。
“说得对,日后少看少说。”
申屠夷十分赞同,他很担心她泄露天机太多,再生出什么意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