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鹿抬头看过去,果然,“申屠夷来了,不知赢颜何时会来。”
“你不是说他肯定会来么?”
对于赢颜,许老头也不敢猜测。他完全是对叶鹿信任,所以才相信赢颜会来。
“当然,他会来的。”
叶鹿挑了挑眉,模样是很风流,奈何脸上的红包让她失了色。
“被杀破狼盯上不是什么好事儿,你自己小心些。”
许老头看着她,意有所指。
叶鹿眨眨眼,然后扭头看向一边,她拒绝谈论这个话题。
“这世上,有些东西躲避不开,有些人会注定为你而死。”
许老头看着天边,低声轻叹。
“你这话什么意思?”
听起来怪怪的,有人为她而死?
“我只是阐述一个真理,并非是指你。”
许老头看了她一眼,淡淡解释。
“这个真理我也知道,但皆有前因后果,有迹可循。”
所以叶鹿觉得应当心境平静才行,不能过于强求或是想得太多,否则非得变成精神病不可。
“你又怎知有些债不是在等着下辈子偿还?”
许老头恍似在笑,笑她想的简单。
“下辈子?”
叶鹿不禁搓了搓手臂,听许老头说的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来这辈子不能做坏事儿,这辈子不报应,可能下辈子等着呢。
“前因后果,可以追寻至十世。”
清机的声音飘过来,他说的更是吓人。
“这么说,要是有个人执念够深,可以连续十世纠缠,真够可怕的。”
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将前世忘却干净,重新做人。
“所以,必要之时,就得让他魂飞魄灭。”
许老头的语气很冷,听起来更像是在咬牙切齿。
叶鹿眨眨眼,然后看向清机,他似乎也几分无奈,说起衣筑,许老头就是这个反应。
继续赶路,于大山之中穿梭,根据天象,叶鹿几乎差不多随时都能掌握申屠夷在哪个方向。
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东方的天边星象有变,叶鹿与许老头还有清机看了看,便知是杀破狼来了。他进入了周国的境内,尽管落在了他们后头很长一段路,但是存在感超强。
“太好了,该来的都来了。”
杀破狼没有毁约,许老头很高兴。
“行了,咱们这回就直奔衣筑所在之地吧。”
衣筑现在就在城中,申屠夷的人已经跟他们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