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夷在夜半时才回来,叶鹿在晚上敬了香之后便行气吐纳,直至申屠夷进了房间她才睁开眼睛。
“你回来了!”
晃了晃脖子,叶鹿抬手抻了个懒腰,后腰的骨节又发出嘁哧咔嚓的声响。
“你的腰是不是出问题了?”
抻个懒腰都在响。
眨眨眼,叶鹿舒展开自己的双腿,“我的申屠城主,你说呢?”
还用问么,他的功劳呀。
几不可微的扬眉,申屠夷走过来在她身边旋身坐下,他的气息也随着飘过来,将叶鹿彻底笼罩。
“原来是我的问题。”
恍然,不过他却满目笑意,显然还挺满意的。
“居然还笑?果然啊,丧心病狂。”
看着他的眼睛,叶鹿连连摇头,为自己的处境默哀。
继续笑,申屠夷伸手,罩在她的后腰,为她轻缓的揉着。
“哼,这还差不多。我姐今儿过来了,说要我进宫去住,顺便陪陪她。申屠城主,你意下如何?”
挺直了脊背,叶鹿任他揉着,还是很舒服的。
“可以。”
申屠夷爽快的答应了,惹得叶鹿不禁瞧他。
“真的?我还以为你对皇宫过敏呢。”
笑眯眯,看来申屠夷不是对帝都对皇宫没感情,而是对以前住在那里的人没感情。
“怎么?不想我陪你?”
手上微微用劲儿,显然若是叶鹿答得不对,她就得吃苦头了。
“谁说的?我就是担心你不会去住,所以才问你的嘛。既然如此,那咱们夫妻俩就进宫去小住几日。这就叫做,妇唱夫随。”
叶鹿身子一歪,直接靠在他身上。
“我随你?”
拥着她,申屠夷薄唇微扬,她这种话他也喜欢听。
“随我又怎么了?”
再说事实如此,他就随她。
“随。”
他也承认,随。
满意,叶鹿连连点头,这申屠城主越来越懂事了。
翌日,叶鹿与申屠夷低调了进了宫,宫门那儿的确有宫人在等着,接叶鹿前往朝宫。
申屠夷要去见龙治,俩人分别,叶鹿便随着宫人离开了。
皇宫很大,一路前行,叶鹿步伐悠然。
宫殿重叠,恢弘沉肃,龙脉一点就在一宫殿之下。
路过那里,叶鹿放缓了脚步,四下看了看,想取这宫殿之下的土还真是不容易。地砖那么厚,单单是挖开就很耗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