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水花落下,她才被申屠夷拽出来。
裹在身上的床幔也散开,长发浸湿,沾了满脸,恍若落汤鸡。
轻松的将她拽到自己怀中,申屠夷以手指拨开沾在她脸上的发丝,“畅快么?”
“噗!”
一口水喷出来,出其不意,这次喷了个准儿,喷了申屠夷一脸。
“畅快么?”
立即反问他,叶鹿开心不已。
睁开眼,申屠夷依旧眉目含笑,水下的手动作快,三两下将送散开的床幔扯下去,直接扔到了水池外。
不着寸缕,叶鹿直接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这样最起码还能遮挡住一些。
拥着她,修长的手于水下抚摸她光滑的后背,来来回回,他好似并没有觉得不耐烦。
他衣服都湿了,叶鹿贴在他身上,耳朵正好靠在他心脏附近,他的心跳声她都听得到。
以前还从未发觉,他心跳也这般有力量,一下一下,和他身上的肌肉似得,坚不可摧。
“还疼么?”
他的手愈发向下,轻柔的抚摸。
摇头,“不疼了。只不过,我有点乏,没什么力气。”
叶鹿抱紧他的腰,就这般和他泡在水里,也异常的安逸。
“一会儿用膳,吃饱了就有力气了。”
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申屠夷的声音很低,但是很好听。
“你一个下午都在做什么?还说很快就回来呢。”
新婚,也不知他有什么事情可做。
“皇上的登基大典马上就到了,咱们须得赶往帝都。不过,再等两日出发吧。”
从语气之中就听得出,申屠夷并不想离开申屠城。
“对哦,你是城主又是皇上的兄弟。我是国师,又是皇后的妹妹。不管冲着哪方面,咱俩都得及时赶到才行。”
关系复杂,揪扯不开。
“不急。”
水下的手还在继续游移,申屠夷的确是不急。
弯了弯红唇,叶鹿更加用力的抱住他,“不急还摸我。”
无声的笑,申屠夷低头轻吻她的额头,鼻梁,最后印上她的唇。
水汽袅袅,恍若云雾,一池水,化不开的浓情,让人害羞不已。
不让她穿衣服,申屠夷这厮居然是当真的,把她的衣服命丫鬟拿走,包括内衣裤。
极其特别的无语,除却去方便,叶鹿就只能在床上待着。
鼓捣着手里的胭脂,其实叶鹿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但这是申屠夷给她拿来的,她也就试着用一用。
被子盖在胸前,她肩膀手臂光溜溜,所幸还有长发在挡着,她不至于那么空荡荡。
“只看有什么意思?不如涂上一些试试?”
端着饭菜走进来,申屠夷倒是穿得整齐。
看了他一眼,叶鹿将脸上的发丝拨走,“你看我的脸还需要涂胭脂么?”
她健康有活力,颜色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