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昨晚,她不禁脸红,却又能在其中寻到一些蛛丝马迹来,因为她流了很多血。
按正常来说的话,落红不会有那么多,所以,那纸人也应当就是在那个时候燃烧起来为她挡灾的。
想想还真是惊险,也多亏了许老头有先见之明,否则,这成了婚即将而来的就是大麻烦,哪会这么安宁。
动了动身子,腰腿酸痛乏力,叶鹿哼了哼,最后一动不动,睡觉。
她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晚上,醒来第一反应还是摸索,下一瞬恍然自己眼睛看得见了,这才睁开了眼皮。
一时半会儿的,她好像还真的改不过来了。
红烛摇曳,好似又回到了昨晚,不过相比较昨晚,缺少的是那热火朝天的唱戏声。
撑着床坐起来,后腰又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扶着腰,暗暗咒骂申屠夷。这事儿,她也不知怨谁,只能怨他了。
未着寸缕,她想下床,细白的腿迈出去,她又缩了回来。
申屠夷这厮,把她的衣服都拿走了,真是无聊。
环视一圈,她快步的从床上跳下去,然后将纱幔扯下来一条裹在了身上。
小腿肩膀露在外,叶鹿绕过屏风,然后下楼。
光着脚,她踩着楼梯一步一步,走下去。
楼下,丫鬟抬头看过来,随后快步奔过来,“夫人,您慢点儿。”
说着,就要伸手扶她。
“不用扶我,我看得见。申屠城主呢?”
躲开丫鬟的手,叶鹿瞧了楼下一眼,除了丫鬟就是丫鬟,再无其他。
“夫人,你的眼睛?”
丫鬟显然也被惊着了,看着叶鹿走下来,眼眸灵动,哪里还是那看不见的样子。
“嘘,低调低调,不要外传。”
竖起食指在唇前,叶鹿眉眼弯弯,最后两阶楼梯,她直接跳了下去。
“夫人,你的眼睛真的能看见了?太好了。”
赶紧跟上来,几个丫鬟围着叶鹿,她的眼睛神采奕奕,如同以前一样。
“没错,的确能看见了。不过,这事儿还是低调些好,不要乱说。”
叶鹿不想弄得沸沸扬扬,有本领的国师是个瞎子,其实还是比较有威慑力的。
“是,奴婢们定然不会多嘴。”
几个丫鬟连连点头,但的确是开心,最起码叶鹿的眼睛复明了,申屠夷就不会整日板着脸了。要知道,看申屠夷板着脸,那可是相当吓人的。
“唉,你们这主子到底做什么去了?”
还说很快就回来呢,都这个时候了,连影子都没了。
“回夫人,主子刚刚还派人过来询问夫人有没有醒来呢。”
丫鬟看着她只裹着个床幔,寻思着是不是该给她拿一件衣服去。
眨眨眼,叶鹿挥挥手,“那算了,随他去忙吧,我想洗澡,给我准备水。”
“是。”
丫鬟随即快步离开去准备,只剩下一个丫鬟陪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