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讨厌。
抬手抓了抓她散落在手臂间的长发,“我就在说谎啊。”
闻言,叶鹿心头一动,不禁笑出声,“申屠城主,你现在说话真好听。”
好听的要命。
“好听也没有多少,一两句的,对付着听吧。”
申屠夷侧起身,随着话音落下,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笑眯眯,叶鹿也侧起身贴在他怀中,呼吸间尽是他身上的味道,好闻的很。
新年一过,婚期将近,府中装饰好了,现在便开始准备新鲜的用品,府中忙碌的不得了。
院子两侧又栽种了不少的山茶,两把摇椅一张小几摆放旁边,阳光好的时候在这里晒晒太阳很是舒坦。
躺在摇椅上,叶鹿任那老头查看自己的眼睛,他给她用的药申屠夷已经送给几个大夫查看了。用了什么药他们大概都查了出来,诚如老头自己所说,是药也是毒。
但,这种方子的确少见,不少大夫连连赞叹,配出这药的人不一般。
有了他们的说法,申屠夷倒是稍稍放心了些,而且叶鹿也不再吵着疼了,虽然暂时还睁不开眼睛,但比以前好了很多。
“嗯,不错不错,恢复的好。来来来,睁开眼睛,努力睁,疼也睁。”
老头查看了一番,然后开始要她睁眼睛。
“喂,很疼的。”
叶鹿皱眉,她现在睁眼睛也疼。
“睁,别废话。”
老头不耐烦,非要她睁。
“我告诉你,我眼睛要是掉出来了,我就把你身上凸出的零部件都切下来泡酒。”
叶鹿咬牙切齿,下一刻,她用力的掀起眼皮。
疼,然后眼泪四溢,不过,她却瞧见了光亮。这光亮像是蒙了一层的雾,有些看不清,但是却依稀的瞧见了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影。
“睁。”
老头紧盯着她的眼睛,一边命令。
“疼的不是你,叫什么叫?”
叶鹿泪流不止,真的疼啊,而且看见的光太刺眼。
费了好大的劲儿,眼睛终于睁开了一半儿,就在这时,一滴水滴进眼睛里,叶鹿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
“什么东西?”
清凉的很,但是落在眼睛里也有些不舒服。
“药。既然能睁开了,那么往后就不用再敷药了,但是日日都得滴这药水。”
给她另外一只眼睛也滴上,然后老头将那药放在了叶鹿的手里。
摸着,叶鹿不禁赞叹,“你手艺不错啊。”
手中的东西圆圆的,皮质,顶部一个细管,微微挤压这皮质的圆球,里面的药水就会流出来。估摸着样子,应当和滴管有异曲同工之妙。
“哼,知道就好。用完了,这东西得还给我。”
老头很是得意,估摸着长一根尾巴,尾巴就会飞上天。
叶鹿也不再打击他,再说他的确手艺不错,这东西一般人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