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他怀中,叶鹿弯起红唇,“我想每天都看到你,受伤也不怕。那半年没见,每天都熬得很,我可不想再熬了。要是你再走,我就和你绝交。”
微微歪头,申屠夷的吻落在她耳畔,“好。”
“真的?那好,眼下这帝都大权也落在了殿下的手里,你光明正大的回去,也不会有人再赶你走了,也不会有人要你住在紫极观里。若是无事,我就跟你回申屠四城。”
反正他们俩是不分开。
“好。”
一个字的回答,但由申屠夷的嘴里吐出来,听起来却胜抵无数誓言承诺。
蓦地,外面响起略小心翼翼的声音,“申屠城主?”
是叶子川。
直起身子,叶鹿看向申屠夷,“叶震的幕僚也不少,想必会一直在叶子川的耳边吹风,趁着现在,你就都解决了吧,以绝后患。”
“自然不会留着他们。”
叶震生了贪婪之心,有他们一半的功劳。
“去吧,我休息了。”
歪头凑到他唇角亲了下,叶鹿笑眯眯,甜美如蜜。
看着她,申屠夷蓦地将她搂到自己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
叶子川在外面等着,等了将近一刻钟,里面的人才出来。
对于叶子川来说,申屠夷极其魁伟慑人,他看他,必须得仰着头才行。
尤其,他的脸上又没有丝毫笑意,更是让他不得不心惊胆战。
躺在热炕上,热气从被褥下面烘上来,暖和的叶鹿不禁笑。
“真是舒坦。”
南国用不上,否则非得造一个这样的热炕不可。
躺在那儿,叶鹿看着房顶,不由得眯起眸子。
抬起手,她掌心的手纹十分浅淡,与普通人的手十分不同。
握紧,又松开,叶鹿感受着指间,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阴谋诡计,和同行斗,也需要这些。
特别对方是衣筑,那就更需要了。
这次虽然吃了亏,可是却不可谓不是一件好事。
衣筑,特别喜欢玩儿阴谋诡计,既如此,那么再斗,叶鹿这心里就有底了。
深吸一口气,叶鹿闭上眼睛,脖子很疼,她需要休息。
热炕暖烘烘,这一夜叶鹿睡得极其舒坦,不会再因寒冷而无端醒来,四处寻找温暖附着。
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宽阔的胸膛,一层中衣下,他的肌肉若隐若现,看的叶鹿不禁弯起眉眼。
抬手,顺着他的腹部向上滑,然后顺着缝隙钻进中衣里面,手掌下,是他坚硬的胸膛。
很硬,很热,叶鹿摸着,一边笑出声。
搂着她的人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搂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