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日后,叶姑娘与申屠城主真的再无往来了?”
有些可惜。
“或许吧。”
全看申屠夷了,他要是能迈过那道坎儿,怎么都好说。
不过,想想也艰难,他一心的想让她活着,不再受到流血的伤害。可是却不知,流血的伤害也抵不上这样生离的伤害大。
将叶鹿送到暂居的小楼,朱北遇便告辞离开了。
小楼里灯火通明,装修简单,显得一切都很大气宽敞。
叶鹿一瘸一拐的坐在椅子上,寂静无人,她就更觉得空旷了。
身边的空旷敌不过心里的空旷,那是一片荒丘,用任何东西都填不满。
唯独那一个人,只要他能出现,那荒丘就会瞬间开满了鲜花。
无声的叹口气,叶鹿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若不是她身边还有麦棠,估计她就真的生无可恋了。
麦棠的命格真是不寻常,或许真的是以前她道行不行,并没有看出来。可是,叶洵也不知道么?
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叶洵应当会知道的吧。不过,他什么都没说过,甚至一个字都不曾透露过。
那么,到底是他没发现,还是发现了没说呢?
这些东西,或许也属于天机,时候不到不能泄露。大概叶洵也是因此而没有透露的吧,不然叶鹿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不过片刻,有丫鬟送来了饭菜,大概和那边的晚宴菜色是一样的,因为每一样都装在小盘子里,摆放的格外精致,而且都只是一人食用的分量。
朱北遇这个朋友,叶鹿倒是觉得特别好,诚如五王所说,一般人是别想做他的座上宾。毕竟身份不同,不能随便的与人交朋友,否则可能会引来大麻烦。
而她这个朋友呢,一穷二白,啥也没有。但追根究底还是借的申屠夷的光,否则她这个穷朋友也没法认识朱大少爷。
半夜过后麦棠才回来,叶鹿睁开眼睛,看着她走过来,“姐,回来了。”
“嗯,吵醒你了。”
走过来,麦棠在床边坐下,脸上几许凝重。
“怎么了?”
看她的表情,貌似许多心思。
“你说得对,五王的确在和龙昭纠缠。不过,依我看,想纠缠五王的不只是龙昭,还另有其人。”
这些事情,的确很麻烦。涉及到争权夺利,没有人会心慈手软。
“老皇上呗,除了他没别人。在他心里,大概只有龙昭是亲儿子,其他的都不是儿子。”
叶鹿十分清楚,上次五王遇袭,大概也是那老皇上搞的鬼。
“五王大概也很难过,毕竟是亲生父亲,可是却如仇人一般想置他于死地。”
麦棠没有亲人,也不懂得血浓于水是什么。但是只要设想一下,若是有一天叶鹿要置她于死地,她就心痛不已。
“权力至上,没有亲情可言。姐,你是不是觉得五王即便是真龙也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