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周家设祭江流水宴席,机会合适,就抓了他。”
朱北遇也恐夜长梦多。
点头,叶鹿觉得要抓他趁早。
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结果滑到嗓子就反呛了出来。
“咳咳咳、、、”
扭头到一边咳嗽,呛得她眼泪横流。
一旁麦棠赶紧拍她的背,朱北遇也站起身,但又帮不上忙。
楼梯上,一袭暗色的申屠夷缓缓走下来,随着他出现,这一楼的气压明显低了下来。
拿着手帕擦自己的眼泪,叶鹿一边咳嗽一边坐直身体,一眼看到申屠夷,她就忍不住叹气,自己倒霉都是有原因的,喝口水都差点被呛死,和他脱不开关系。
幽深的眸子自叶鹿和朱北遇身上掠过,申屠夷缓缓走过来,“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周家的流水宴席要开始了。
“等一下,咳咳,你要去抓那个姓衣的?”
叶鹿眼睛通红,被呛这一下,她恍若大哭了一场似得。
“未必。”
申屠夷的目的似乎和朱北遇并不一样。
“要抓也行,但一定要速战速决,否则他会察觉出来的。而且,一定要小心,我昨天看见的那个人,绝不是我眼花。”
血,代表战争,很危险。
☆、037、想得美
看着她,申屠夷缓缓眯起眸子,“你出给朱少爷的主意,我用不上。既然这么闲,跟我同去吧。”
皱眉,叶鹿看了一眼朱北遇,“我可没给朱大少爷出主意啊,我俩闲聊。你要是不识好人心那就算了,我还懒得浪费口水呢。”
好心当做驴肝肺。
不再多说,申屠夷直接动手,扯着她的肩膀,几乎拎着她,将她带出了客栈。
麦棠立即跟上去,朱北遇有那么片刻的迟疑,出现在申屠夷和叶鹿的话题中,貌似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被扯着出去,叶鹿挣扎,但力气有限,无济于事。
“申屠夷,放开我,喘不上气了。”
踮脚踉跄着走,他似乎根本就没感觉到俩人身高到底有多悬殊。
目视前方,不过申屠夷却松手了,叶鹿立即回归地面,不由得大口喘气,“有话好好说,干嘛动手动脚的。我力气胜不过你,但你也没必要总拿自己的长处来欺负我,你这是胜之不武。”
“你想如何?”
申屠夷双手负后向前走,一边淡淡道。她一直在叽叽喳喳,不知道又打什么主意。
“不然咱俩就比摸骨,谁摸的准谁赢。我要是赢了,你就立马放了我。”
叶鹿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的主意很是公平。
申屠夷低头看了她一眼,尽管没有语言,可是眼神儿胜过一切。
看着他那眼色,叶鹿耸耸肩,“开玩笑的嘛,总当真有什么意思。别生气,动不动就生气很容易老的。”
逗弄,叶鹿走在他身边,笑的恍若一朵花。
“与我开玩笑?你是真的没有眼色,还是太蠢了。”
申屠夷面无表情,但看起来似乎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