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凤。
很好。
这家酒店本来就是花白凤开的,里面自然也布满了她的人,之所以还没把人都叫进来给明月心最后一击,恐怕是为了钓鱼。
钓出她的幕后主使者。
钓出公子羽。
血已经流了很长时间了,明月心的身体冰冷,手渐渐麻木,眼前出现大片大片的黑暗。
原来这就是死亡?燕南飞在迎接这一刻到来时,在想什么?
是不是很苦恼,是不是很不清不愿,是不是很……想哭?
不,也许那个男人只会无所谓地对死亡挥挥手,轻描淡写地说声“你好啊我来了”
。
明月心露出一个虚弱至极的微笑。
包间的门缓缓地被拉来。
迎着花白凤惊讶的目光,叶开双手放在口袋里,悠然地,随意地缓步而入,直接略过了地上的尸
体,也没有去看在地上苦苦挣扎着试图站起来的明月心。
他笑着,好像他正在春游,在一片美丽的草地上一样:“您要见我,我来了。”
花白凤怔怔地看着他,似乎还没想出其中的关窍。
或者说,理清楚了,却根本无法接受。
死亡即将来了,明月心用尽全力,挤出细弱如游丝的声音:“你会帮我报仇的对不对?叶开。”
尽管是这么轻的声音,叶开却听见了,他笑着点点头,语气宽慰得好像冬日阳光般安全:“当然。”
明月心以一种不易察觉的幅度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原来你就是幕后人?”
花白凤狠狠地盯着叶开,眼中发出名为“恶毒”
的光芒:“就是你一直
千方百计地把我诱引出来。”
叶开咧嘴笑了笑:“是啊,我认为我干的还不错。燕南飞,明月心,他们干的都不错,就目前为止而言,他们的血没有一滴是白流的。”
花白凤冷笑道:“你想杀我?可是你别忘了,外面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声……”
叶开轻描淡写地道:“虽然我很想像一个经典电影中得逞的反派一样对你滔滔不绝地说出我的计划,不过,现在不行。”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嘴唇,眯起眼睛淡淡地道:“别急,别急,演员还没到齐,还少一个……”
花白凤有些不安地动了动手指,但还是死死地愤怒地盯着叶开,而她盯着的人也冷眼看着她。
两方僵持,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