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耸肩,这世界上能让他笑的事物好像越来越少了,相对的,值得他笑的事物更是没出现,但一定不代表没有。
“你的目标是什么?做到让花白凤满意?”
燕南飞也用了反问句,有些调侃的意味在里面。
“也许。应该如此。”
傅红雪说。
“太狡猾了。”
燕南飞笑了:“如果真的有你解脱的那天,我倒是很期待。”
傅红雪没想过跟燕南飞这种似敌非友的关系算什么,不过有一次燕南飞确实感慨地对他说:
“傅红雪,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一直不敢小看你,因为不管是你喝醉了还是我对你用催眠或
者在你的茶杯里悄悄掺点迷药,该问不出的还是全部都问不出……”
就在傅红雪绞尽脑汁地思考燕南飞到底是什么时候给他下了催眠时,燕南飞已经做了结
论:“总之,你虽然不像你的外表一样那么阴沉,倒也不像你的态度一样那么冷漠。”
真是一句……废话。
可是有一句话燕南飞没有说,傅红雪看似冷漠,好像对什么事都不关心,但实际上他把自己逼得很紧,像一张弓,就因为如此才会让他所有的手段都无济于事。
因为傅红雪无时无刻不在提防,哪怕是最放松的时候,哪怕是一个人的时候。
总有一天,傅红雪的神经会被他自己绷断。
“不过电话号码我倒是问出来一条,结果还是你自己的。”
燕南飞掏出手机挥了挥,既无奈又佩服地说。
“哦。”
傅红雪的目光闪了闪,不知道换一条电话线又要多少麻烦。
“不用换。”
燕南飞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笑嘻嘻地:“我把我的手机号给你行了吧?”
“这算讨好吗?”
“当然不算。”
屋子里没有纸张,燕南飞也没打算去找,这几天他把这个屋子翻得比自己的屋子还熟。
傅红雪从口袋里抽出半支铅笔,把赖在床上的猫推走,再把燕南飞的手机号记在了床板边,好像泄愤一般写的龙飞凤舞模糊不清。
“万一记不住你可就吃大亏了。”
燕南飞啧啧地对傅红雪孩子气的行为做评价。
傅红雪被捕的时候,燕南飞不急不躁,甚至在旁边露出好奇而惊恐的伪装表情看了一小会儿。
傅红雪也面无表情,没有看他,好像两个人就是不熟悉的普通邻居。
恩,本来也就是不熟悉罢了。
叶开爬进傅红雪家,到记下床板旁的电话号码,燕南飞自然也看见了。
不过他也不太在乎,甚至饶有兴趣地想:我到底是等他打电话给我,还是干脆点挥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