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晚很豪迈地挥挥手说。
台下的笑声就更大了,还好几首让人家挑着选了,要是能写出像样的一首出来就阿弥陀佛了。
裁判没办法,听话地将她桌子上的所有纸张都拿走了。
“好诗,好诗,玉溪公主真是才华横溢呀。”
几个白胡子裁判不停地评论,不时向玉溪公主投去赞许的目光。
“朱颜小姐的诗也不错呀。”
当然朱颜也接到了这样表扬的目光。
玉溪公主面无表情,看着台下的人,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而被点到名的朱颜则很迅速地看了一眼台下的李元白,李元白人很冷,目光却很温柔地看着他,不难看出这两个人是郎有情妹有意的那种关系了。
莫子晚的那些纸张全被放在最下边,裁判们看完了别人的卷子,看到她惨不忍睹的儿童体,他们都不想看下去了。可是责任所在,几个白胡子老头只好硬着头皮判卷子。
德公公见到裁判的表情,差点儿眼一翻昏过去了。皇上也有些丧气,二十万的银子就这样没了,那些可都是他的私房钱呀。
“这、这、这还是人写的吗?”
一个胡子老长的裁判忽的站起身激动地拿着莫子晚的卷子说。
格桑花听到了这样的话,心中更是得意,她傲慢地讽刺,“惠王妃哪是一般人呀?”
这样的反问让台下的人又是一阵哄笑,当然笑的人都是别国的人,东临的看热闹的人都将脑袋耷拉着,一副丢人的羞愧悲愤神态。
“简直就是千古绝唱呀,神人啊。”
终于,白胡子将后面的话喊出来了。
“千古绝唱?”
白胡子太激动了,话音都带着颤抖,桑格花听错了。她还以为这些裁判在讽刺莫子晚了,于是也跟着讽刺起来。
下面有的人也没听清楚,但是格桑花说的话他们都听清楚了,场面的哄笑声都能将锅掀翻了。
皇上和德公公简直就是奄奄一息,是被残酷的现实打击的。
“是千古绝唱,真正的天才呀。老夫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的诗了。八首,整整八首都是佳作,每一首都是旷世之作呀。”
老头看着莫子晚再也不是那种鄙夷了,而是深深的折服和敬重。
老头态度前后差别太大了,场上的人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个都傻了。这又是什么情况,场面鸦雀无声。
“不可能。”
桑格花尖叫起来。
太后、皇后他们都伸着脖子,疑惑地看着裁判,搞不清状况。
皇上和德公公听了,立刻来了精神,就说,惠王妃绝不是什么草包呀。他们的赌注下对了。
楚风扬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并没有什么觉得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