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再过几个月都要生产了,而惠王有什么?一具破烂的身体,又能活多久,无论他现在做什么,还不是为太子哥哥做嫁衣。再说,有先皇的照拂,我们也不能将他怎样了。与其自寻烦恼,还不如想的长远一点儿。”
楚风言极力劝说暴躁的太子。
“不错,今天惠王做的一切,到时候享受的却是太子你。等你坐上那个位子的时候,楚风扬在不在,还是个未知的数了。”
楚风祁也不看好楚风扬的身体。
他可是派出暗卫多方打听了,楚风扬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璇玑几乎快要压制不了他身上的毒了。他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楚风祁即使猜出来了,也不敢明目张胆说,但是心里幸灾乐祸还是有的。
他一个郡王从小就是在和惠王作比较。他楚风祁自认不比楚风扬差,可是天下人赞扬的却是惠王,与其做第二,还不如什么都不争不抢。这一辈子,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将来有一天能将楚风扬踩在脚底了。
不过惠王的命还真大,打了无数次仗硬是活着回来了;经过无数次暗杀,也没有受过什么重伤;中毒了,竟然还死不了。现在好了,反复无数次的毒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楚风扬离死期也不会太远了。
太子在两个人的劝慰下终于消停了。
“莫子晚打赌的事情就不用管她了。”
他轻轻地吩咐,那样的一个美人竟然爱上了下厨种田,真是不可思议。
既然工部的人认为她成功的机会很小,那他还计较什么。就是莫子晚成功了,最后最大的受益者也是他楚风昊的。
莫子晚他们的马车出了城门,顺着出来春游的人流开始往外慢慢地走。
到了庄子的外围,看到经过一冬天的修整,当初用来杀猪杀鸡的地方,已经成功的盖起了大片的房子,连狗儿、鸡鸭也养起来了。
这儿不再是三两户人家,而是形成了一个村落,楚风扬的手脚果然很快。
穿过这个自然庄子,顺着大道,因为是属于私人领地,这会儿大道上也没有闲人。马车的速度开始快起来。
风驰电掣的马车很快到了中间庄子的地方,不远处私塾的地方,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从老远就可以听到了。依依呀呀哟的读书声在四月的和风中,让人有春风拂面的温暖感觉。
莫子晚几乎通过这动听的读书声,透过庄子,看到孩子们摇头晃脑跟着先生读书的样子了。小小的脑袋会不会晃晕了,上辈子子电视上看到那样的场面,她就乐不可支。
楚风扬见她笑得张扬,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子晚高兴,他的心情就跟着愉悦。
到了村中下了马车,往四周一看。农人们正在地里忙活着,庄子里留下来的闲人很少。
“王妃,这几天小的正准备进城找你了。”
大管家乐呵呵地过来。
“是为了下种的事情吗?”
子晚问。
“再过一个多月就要收麦子了,种子也准备好了,小的们就等着王妃定夺了。”
今天的麦子,按照王妃说的,每一次上肥都很及时,而且用的肥料也是上等的。地里的小麦金黄金黄的,麦穗也比往年要大得多,看样子一亩地少说也能收个五百多斤,这可是往年三四倍的收成呀。
庄子里的人提起王妃谁不是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