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琪和雪鸢看倒在地上的易行风生气,这家伙吃了豹子胆,竟敢调戏王妃。于是这两个丫头一边一个,都是踩着易行风的两只手走过去的。
看着倒地不起的易行风,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同情他。大家相互看看,然后都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要过年了,当然要喜庆一些了,等着要送礼的屏风,她早已让绣房里的人准备了。而自己这边,她还要为自己的房子里添置一些画装饰一下了。
子晚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喜欢雅淡一些的,所以,自己花厅中装饰的画全是选择了一些山水画。她也为楚风扬的书房中选择了几幅。
静下心开始作画,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王妃,该回去了。王爷要是见不到你,肯定不愿意吃饭。”
暖琪催促她。
“将这些画拿过去装裱了。”
子晚,将画递给负责这边书房里的丫头水袖。
“是。”
水袖招呼其他的丫头们一起开始收拾。
一个上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对于一个在大雪天躺在外面无法运功抗寒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易行风冻得嘴唇乌紫,脸色也青了。两只眼珠子也没有了生气。
见到子晚出来,他露出了悲痛的神色。
子晚一扬手,“好自为之。”
易行风发现自己能动了,赶紧运功抗寒,也顾不得耍嘴皮子了。
暖琪和雪鸢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就是活该,都是他自找的。
王府内这几天的下人们都在忙碌着,因为王妃制定的承包责任制,每个人对自己所负责的事务都十分上心了。府里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玉管家已经发话了,要是每个人任务完成的好,年底的时候还有红包可拿了。
“忙了什么?”
昨天的天气就阴沉沉的、,一直到了今天的中午,外面才开始飘小雪花。楚风扬为她拂去肩上的雪花问。
“保密,等着惊喜吧。”
自从两个人敞开心怀,子晚就像热恋中的女孩子一样,时不时在楚风扬面前撒娇卖萌什么的,楚风扬简直爱死她这种样子了。
“练功找到感觉了吗?”
子晚问。
“还好。”
楚风扬回答。这些天的练习,自己还是能感受到这套功夫的威力的,毕竟有子晚那半吊子的指导,自己并不是一头蒙。
“太钢容易折。”
子晚感叹。
楚风扬听了心中却一动,心中对拳法又有了新的认知。
热闹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外面的雪停止了,昨夜的雪也不大,树枝上挂着的积雪很薄,地上的积雪经过行人和车辆的挤压,已经变成了水。只有屋顶上还有薄薄的一层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马车速度也没有放慢下来,一会儿就到了杀猪的房子那里了。
很多定下猪的大户已经派了人过来,见到王妃和惠王都过来了,一个个都吃惊地站在那里,然后又准备过来请安。
“都免了,我们几个庄子第一次联合起来做买卖,所以过来看看,你们都是主顾,不用讲究那么多。”
子晚和颜悦色地拉住了他们。“王爷对不对呀?”
其实这些人惧怕是楚风扬,子晚给惠王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