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气有些不好,问的是莫子晚和楚风扬。
“顺道来的,这就是金冬花吗?”
莫子晚好奇心全被花吸引住了,她自来熟地凑上去了。
“什么叫顺道来的?”
太后找茬,见子晚过来有些紧张。
“太后听过神医秦三少吧?咱们家的王爷身体太差了,我就琢磨着请他给王爷好好调理一番。可是他竟然说只要是姓楚的他就不医。”
莫子晚有些泄气地回答,眼神骨碌碌地却没有离开花朵片刻。
这时候就要到中午了,花盆中的花已经开始准备绽放了。
“那王妃不是白求了吗?”
李玉燕故意说。
“秦三少的胆子也太大了,一个郎中而已,竟然敢放出这样的话。”
皇后拿出自己皇家的威严,心中却高兴坏了。秦三少永远不为惠王治病才好了。
“我们也遇上过,可是那小子的脾气太怪了。”
太子叹息,“五皇弟也不用着急,慢慢来,说不准秦三少就能改变主意了。”
看着这些卖力演戏的人,莫子晚的心情有些差,对楚风扬的同情又深了一分。
生在这样的帝王之家,亲情算什么,惠王爷活得其实很辛苦的。
“不过,他现在提出,只要我们将这盆金冬花送给他,他就答应给王爷医治。”
忽然,莫子晚天真地说出来,她的眼神还是很热烈地盯着桌子上的花朵。那样子就像恨不得上去将花抢过去一样。
“大胆!”
太后大怒。
“你可知道,这花可是先皇赐给哀家的。我国仅剩这么一盆,你倒是大着胆子,答应别人就送出去了。”
她狠狠地瞪着莫子晚。
“不是,臣妾就想着,这花就是再精贵,那也比不上王爷的身体重要呀。”
莫子晚不服,嘟着嘴反驳,大眼睛中还含着泪水。
这样倾城的美人很能打动人心,就是太子和楚风言都看呆了。
楚风扬见那两个弟兄盯着子晚看,心中的怒火早就万丈升起了。竟然这样色迷迷地看着自己的王妃,真是找死。
“真是气死哀家了。莫子晚?”
太后捂着胸口怒吼。
“到。”
被点名的子晚立刻大声回答,丝毫不惧。
“你这是对先皇的不敬,你知不知道这是哀家对先皇的唯一的一点儿想头?”
几乎是咆哮着,太后被她气得不轻。
“母后,她还是个孩子,分不清轻重,她这也不是心疼惠王吗?”
皇上劝慰。
“惠王妃,都是成亲的人了,可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皇上的语气像在教导自己的女儿,责备中带着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