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玉佩价值不菲,即使赵羽嫣是赵嬷嬷,王府一个奶娘的女儿,凭着她们的月银,要想买到这样的玉佩都很难。
知棋和雪鸢都是从大户相府出来的,好东西坏东西一眼就能瞧明白了。为了这个原因,两个丫头还在背后将赵嬷嬷偷偷骂了一顿。大贪墨贩子,肯定是贪墨了不少王府的银子,才这么的有钱。她们还想着找个机会对莫子晚说道说道了。
可是还没等她们告状,嘿嘿,运气就来了。
“赵嬷嬷为什么和展家有了牵扯呢?按理说,她是皇后身边的红人,是从南家出来的,展家和我们可是对头呀。她怎么有机会和展家人接近?又为了什么出卖皇后呢?”
璇玑有些迷惑,赵嬷嬷跟在皇后身边,黄白之物应该并没有缺。按照她平时的行为,对皇后也算是忠心耿耿,否则的话,皇后也不会放她回去嫁人了,还赏赐了那么多丰厚的嫁妆。
“你低估了一个女人的心思喔,一看就知道你没有喜欢过女人。”
难得这时候莫子晚还有心思和大家开玩笑。她捉狭地对璇玑挤挤眼睛。
璇玑脸色一红,惠王府里大多都是侍卫和小厮,他哪里有时间找女人。别说自己了,就是剩下的几个也如此。
“等有机会给当红娘。”
两个人在一起研究医术,之间的关系比较熟悉。莫子晚笑眯眯随意地和他开玩笑。
“王妃是说,赵羽嫣是赵嬷嬷和展家里一个地位比较重要的人生的,回去嫁人根本就是个幌子?”
玉玑子皱着眉问。
“你估计真相了,这些都是我瞎猜的。一个女人为了自己所喜欢的男人,让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愿意。”
莫子晚打着哈哈说。
几个人苦笑,王妃只要能说出来的话,往往就是八九不离十的。没想到,他们千防万防,原来敌人就在身边却不自知。
楚风扬心中怒火滔天,在他小的时候可是常常听到自己的母后十分挂念这个身边贴已的丫头,哪知道竟然是养着一只白眼狼。想到自己的母后有可能是被赵嬷嬷所害,他的眼中暴戾就越来越重了。
“到底是不是,这也是我们所猜想的。王爷还是好好调查一下就知道了。常言说得好,雁过留声,水过流痕。赵嬷嬷只要做过,她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莫子晚绷着脸说,不忍心再逗弄他们了。
“查。”
楚风扬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显然心情很差。
等散场,楚风扬和莫子晚都洗漱过后了。
“今天该给你针灸了,趴下吧。”
她让红绫她们取来了一套银针。
“出去。”
楚风扬挥挥手,阴沉地说。
到现在他还只是习惯在莫子晚面前“袒胸露背”
。
红绫和黄芪还想着跟着莫子晚好好学习一下针灸之术的,听到惠王爷小气的命令,两个人只好无奈地离开了。
莫子晚拿起银针,集中精力在楚风扬的各个重要的穴位开始扎针。或许是过于集中精神,不大一会儿她的鼻尖就开始冒汗了。
楚风扬也不好过,全身像针扎似的,又像有车子碾过一样,整个人疼得淋漓大汗。
“忍着点,我要取针了。会吐血,不用紧张。”
莫子晚一边和他念叨,手下一边开始极快地取起针。
果然疼,楚风扬此刻感觉自己的五腹六脏就像火烧似的,不仅疼痛难忍,还有气流外窜的痛苦。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