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摇头,“除了陛下的宠姬,晚宴不会邀请任何外人。”
“宠姬?那邀请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他的宠姬。”
奚炎依感觉有点被羞辱,这个赫连殷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要让她当看客,看他和那帮女人调情?
“奴婢不知,待得天黑,奴婢再前来接姑娘!”
说完,宫女退下。
奚炎依深深地吸口气,“不会是鸿门宴吧!”
夜色降临,那一直伺候在这里的四个宫女转来转去的准备浴桶,准备花瓣,准备衣裙,奚炎依坐在床上皱着眉头看着她们忙前忙后。
“姑娘,您沐浴吧。”
宫女上前来,要奚炎依洗那个看起来傻到极点的花瓣浴。
奚炎依微微挑起一挑眉毛,“我为什么要洗澡又换衣服?我又不是赫连殷的宠姬,你们这样是做什么?赫连殷命令的?”
宫女迟疑了下,而后摇摇头,“并不是,可这是惯例,凡是赴陛下的晚宴,都要沐浴更衣的。”
“是么?那我今天不想沐浴,也不想更衣,我就这么去,如果你们非要我沐浴又换上这个俗艳的不能再俗的衣服,这个晚宴我也不想去了。”
这样让她着实感觉很羞辱,她堂堂一国王爷,被囚禁已经感觉很没脸了,居然还让她和赫连殷那些不值钱的宠姬做同样的事,滑天下之大稽!
“那……那好吧,姑娘自便!”
宫女也不敢说太多,如果奚炎依真的不去赴赫连殷的晚宴,赫连殷没准会降罪给她们!
赫连殷的晚宴是在一个偌大的观望台上举行的,虽然它的名字不叫观望台,人家有个好听的名字,孔雀台。
奚炎依到的时候,这里早已笙歌艳舞了,放眼望去,都是母的,除却那坐在最上头身边环绕无数美女的人是公的外,周遭目及之处皆是美女。
奚炎依有点不知道怎么往里走的感觉,站在边沿看着这一切,真是个迷乱的世界。
“噢,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赫连殷的声音突然响起,整个孔雀台上的歌舞立即停下,所有的人都将视线聚集到奚炎依的身上,因为她也是个女人,所以,想当然的,那些投来的目光都很不善。
奚炎依唇角抽抽,而后大步的走向赫连殷,因为,在他那宽大的豪华的座位左下角,有一个空座位摆在那里,她想,那一定就是等着她的了!
坐上那个位置,不出所料的很舒服,看得出,赫连殷是个吹毛求疵的家伙,所用之物,必须精品!
“呵呵,都看着我做什么?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你们的陛下今儿就是邀请我来看他和你们调情享乐,大家努力。”
奚炎依环视一圈,那些个穿着暴漏美艳动人的女子个个看着她,看起来就好像她要抢走他们的陛下一样,真是天大的笑话,她会抢他?
女人们疑惑的互相看看,而后又降视线全部投向赫连殷,想寻求答案!
“说得对,都把各自的本事拿出来,让远道而来的客人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