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旁的丝帕擦了擦嘴角,苏晏看着那还定住的元初寒笑起来,狭长的眸子也弯弯的,可是看起来却渗着寒意。
“金蝉脱壳,的确是好招。只不过,你们找的替身太差,本殿一眼就看穿了。”
最最重要的是,那个假货身上没有药材的味道,这就是破绽!
元初寒说不出话,只是看着他,那殷红的唇说出的每一个字她都觉得是诅咒。
“听说你去了关岭,本殿派人去请你,咱们叙叙旧。可惜,你不赏脸,做了老板,连本殿都请不来你了。”
起身,他颀长瘦削的身体看似单薄,可是,有多大的威胁只有看着他的人才知道。
绕过桌子,苏晏走至元初寒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之后慢慢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颌。
他手上的味道飘进鼻子里,元初寒几不可微的眯起眼睛。嘴巴张着,时间过长,随着她眯起眼睛的同时,嘴角一丝丝可疑的东西滑了出来。
苏晏笑意更甚,扶着她的下巴抬起,帮助她合上嘴,可是那丝光亮仍旧流了出来。
“啧啧,脏死了。”
放开手,苏晏连连摇头,颇为嫌弃的样子。
元初寒瞪眼,可是又没办法,动也动不了,话也不能说,整个人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
“家业如此大,这大齐不够,还将手伸到了我西番,胆子不小。”
垂眸看着她,苏晏明明是笑着在说话,可是那狭长的眸子却一片阴冷。
元初寒盯着他,无数咒骂在心里翻滚。
“你们夫妻这是打定了主意和本殿过不去啊,个人所代表的就是整个国家,西番和大齐,看来注定无法和平相处。”
反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块丝帕,轻轻地将元初寒嘴角的口水擦去,一边低声的说着。
元初寒随着他的动作眨眼,心里却犯嘀咕,丰离又暗地里做了什么?
“本殿画了几幅画儿,就惹得大齐摄政王连续三个月给本殿送血腥的死猫,算他狠,连本殿最讨厌的是什么都知道。”
丰离的确在暗地里做动作了,而且,还是连续三个月不间断。
元初寒绝对被震住了,这事儿她不知道啊!
连续三个月?死猫?果然啊,惹谁也不能惹丰离。
“你在西番做的那些小动作,的确给本殿带来了些麻烦。砸了那么多钱就为了对付本殿,真舍得啊。”
捏着她的衣领,苏晏好似在欣赏她衣领的花样儿。
“不过,这些本殿都可以不计较。听说你在置办药材商行,这大齐的个个城池都被你承包了,不知可有入驻西番的想法?本殿或许可以为你开辟一条皇家通道。”
整理着她的衣领,苏晏噙着笑,用着很悠然的调子说着每一个字。
元初寒不能说话,可是却用眼睛告诉他想也别想,大齐天大地大,她有病才去西番。
“别急着拒绝,再想想。西番很富裕,你能赚更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