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功夫不错,但是楚真的确要更快一些,内力雄厚,所以被他刺到了一剑。
不过这妖孽还真是能够忍耐的,居然一声不吭的,够刚强的。
将毯子拿过来盖在他身上,看着他那平静的脸,楚璃吻却不禁笑出声来,以往都挺聪明的,今儿倒是犯傻了。
夜色渐浓,但所有的宫殿都没有安静下来。多数宫殿都被楚真破坏,当时他在找通往地下宝藏的另外一个入口。
在楚璃吻看来,那时楚真应当在长公主的嘴里套问出不少的秘密来,他应当是知道有另外一条通道,却不知那通道在何处。
与其冒险进入这墨崖山宫殿来寻找,倒是不如利用她和长孙于曳,但可惜的是,他们俩,他哪一个也没能控制住。
明卫在收拾地宫,所有被破坏的棺材他们都在修复,还有所有的白骨。
那些白骨有大多数都碎了,也不知他们如何能拼凑的起来。
很快的,明卫将诸多的尸体从地宫运送了出来。尸体血粼粼的,明卫找到了油布将尸体裹着,免得血滴的到处都是。
看着他们来回运送尸体,楚璃吻一直坐在软榻边缘,身后是仍旧在昏睡的燕离,她坐在那儿,倒像是一尊雕塑,时时刻刻在守着他。
又有两个明卫将一具尸体抬了上来,这次他们倒是没有直接把尸体运出去,反而放在了宫殿里。
“娘娘,这是楚真的尸体,该如何处置?”
虽是必杀之人,但他的确身份不同,是楚璃吻的生父,明卫自是不敢随意处置。
看向那被油布包裹起来的尸体,楚璃吻缓缓眯起眼睛,“即便已经死了,但似乎也很讨人嫌。把他运走吧,运出墨崖山,寻个地方埋葬起来。”
虽是可恨,但又不能曝尸荒野。
“是。”
明卫领命,随后便将楚真的尸体抬起来,快速的离开了宫殿。
时至半夜,所有人都没停,看着他们来来往往,楚璃吻一直坐在那里,几乎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她的神思早已飘远,尽管在看着他们,可注意力却没有在这里。
杀了楚真,她是觉得轻松了,却莫名的感觉一切都像一场闹剧。
生命之始,应该是美好的,就像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丑八怪,她会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给他,不由自主,不讨回报。
但是,她和长孙于曳却是意外,在阴谋之中生下来,在阴谋之中成长。生命之于赋予它的人来说,就是个工具。
以前她从未想过这些,但此时此刻思考起来,也不由觉得自己的生命就像个笑话似得。
想了想,楚璃吻却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早就听说一孕傻三年,估摸着她现在就在这个状态当中,居然思考起这些有的没的。这些东西想得太多,会脑残的。
“唉声叹气,你在想谁呢?”
蓦地,脑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楚璃吻回神儿,扭头看过去,燕离的脸近在眼前,他不知何时醒来,而且居然坐起来了。
“不疼了?赶紧躺下吧,你流了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