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莫怪,是小的们逾越了。我们工匠眼皮子薄,这些都是吃饭的技巧,却忘了我们现在是公子家的人了,请公子责罚。”
一个年轻些的工人上前抱拳说。
不错,有些胆识,他说的也是实话。晚渝生气的心情稍微得到些平复。要是这些人看不清形势,再有本事她也是不要的。
“说起来,我们的制作也和大家差不多,无非是先将酒曲捣碎放在水中浸泡,然后过滤取汁。同时将粮食蒸熟,等冷了以后,和取出的曲汁一起放入大缸中,过些日子过滤就得到了酒。而我们之所以做出的酒味道要好些,那是我们掌握的温度技巧高些罢了。”
那个年轻人见晚渝没有责备,大着胆子全说出来了。
其余几人在见到安慕辰脸上那种深厚的笑容时早就吓得站不稳了。
“你叫什么名字?在这批人中是什么身份?”
晚渝忽然问这个年轻人。
“小的大春。负责蒸熟粮食。”
年轻人稳声说。
不骄不躁,不卑不亢,是个可用之人。
“好,这边的酒坊就交给你暂时管理了。做的好有奖赏,当然做得不少,惩罚也逃不过。”
这么过年下来,晚渝驾驭人的本领并不小。
大春闻言有些欣喜,没有想到刚到了这里,新主子就对他委以重任了,“小的一定不负主子重托。”
赶紧表态,同来的伙伴都羡慕地望着他。
“你们也是,只要用心做,得到升迁奖赏的机会会很多的。”
工人们这次都学精,大声回答了她。“我们一定会用心做事的。”
她满意,带着这七八个工人到了早就准备好的酒坊里。工人看到这些宽敞的厂房里十分整洁,各种制作酒的工具一应俱全,都会心地笑了。作为一个置酒师,他们还是很热爱这份工作的。
但是在这宽敞的厂房中一间房子里,他们都惊讶地看到一套晚渝设计的大家伙,竟然全是熟铁做成的。
“这是什么?”
大春是个聪明人,见酒坊里出现这些东西肯定不是无用之物。
“对,遇到不懂的地方一定要问。你们都很年轻,要学习的地方有很多。同伴之间要学着相互交流才行。”
晚渝抓准时机,先表扬后教育。“这个叫蒸馏器,我们要做出的酒可与市场上卖得不同。也和你们先前制作的工艺稍有不同的地方,相信只要大家努力,今后你们酿制出来的酒绝对是市场上独一份。”
只要是热爱自己工作的人,无不想自己生产的出来的产品能独占鳌头,晚渝的话无形中让这些忐忑不安的年轻人热血沸腾起来。
“用这种东西酿出的酒有什么不同呢?”
又一个年轻人鼓足勇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