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月白也回了她一个我懂得的眼神就急匆匆出去了。
“公子,要不要揭开他的面具?”
秋月担忧地问。
“晚渝,为什么要将这人留下来?”
天成也问。
“这个人自以为他的乔装完美无缺,却不知道我们家里几个师傅,还有玉流景、千机鹤却是这方面的高手。我们是他们一手教出的,又怎能不知道了?他主动上门肯定有原委,不让他进来,怎么能抓住他的狐狸尾巴?管他什么心事了,吩咐大家心里有数,面上不要露出来。还有,家里的厂子也不要让他太靠近了。”
晚渝又变成懒懒的样子。
“知道了。”
天成几人明白她的意思,就不在这件事上烦恼了,凭家里人的本事,量他也掀不起大浪来。
活字做好还要些日子,家里、两个村的孩子全进了书院。晚渝按照现代的样子,安排了文课、舞课、音乐课、算术课、医科,还有一周一节的农科。教师有高木、宁路、玉流景、洛乔、月烟、肖琼丹、千机鹤暂时担任,家里才来的乐师辅助教学,偶尔有经验丰富的农人还有自己过去客串一下。
这样的老师就有些少了,晚渝考虑等有了机会,还要引进一些老师才行。
书院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开学了,她还规定学生每七天上五天课,第六天和第七天早上的练功不可耽误,其他时间学生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事做。
这样一来,老师,学生都皆大欢喜起来。
千机鹤又按照晚渝的要求,在这些孩子中悄悄地选出了五十个孩子,另外偷偷地训练,这些人今后可是要有大用场的。
张伯和伯伯也根据晚渝的吩咐,到京中找了安海在自己店旁买了两个新铺子,让罗山在青州也买了两个新铺子。然后他们和于师傅带着几个木匠拿着图纸开始装修了。
这边的活字一好,晚渝和天成他们带着月字辈的人到了山中别院,找来松香和油墨开始了印书的大业。于此同时,她还和这些月字辈的在一起研讨,从《射雕》开始,培训其中有天赋的人开始说书。
“到时候,咱们换着来,让听众有不同的感受。”
晚渝笑着说。
“我们可都是说书的高手了,这读书和说书还真不是一样的感受了。”
月黄捧着小说读的津津有味,这下好了,一次印出了成千上万本的书,想怎么读就怎么读。
“每个人可都要准备精细些,这些天上台比试一下,好的进城表演。”
晚渝激励打家。众人笑着答应了,暗地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等张伯回来告诉城里的茶点铺可以开张了,晚渝带着洛字辈的一些人开始进京先准备了,而青州则交给了张伯和天青他们。
有了刺杀的先例,家里的长辈都不敢马虎,让肖琼丹随身跟着她过去,晚渝将他们惊弓之鸟的样子,既感动又无可奈何。说实话,现在她和几个跟班的,估计遇上对手的机会就少之又少了,可是长辈基于爱护她的心思她可不能伤了。
京里的才买的店离美容店和家纺并不是太远了,中间只隔了几家的店铺,这条街原先并不是太繁华的地带,因为有了苏记几家店铺的存在,现在俨然就是繁华一条街了。街上的行人很多,而且大多衣着华丽,面料都是比较精贵的那种。
晚渝拉了货直奔新店,安海和流火早就在那儿等候着了。
“公子,店都按要求装好了,正等着你了。”
几个月没见,流火长高了许多,人也变得沉稳许多。
“将车上的货都卸下来,这是店里的伙计,你们先认识一下。”
晚渝将人交给了流火,自己带着夏荷秋月等人就走进了新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