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男人的颜面,可两个人愣是没有开口。
“你看,他们都不当自个是男人了。你敢不敢说?”
晚渝转过身又问女人。“听话音,你该是他们的师妹。难不成他们对你始乱终弃?所以才让你如此恨他们?”
晚渝只是信口一猜,没有想到她的话音一落,那三个人像见鬼似的望着她。“你怎么知道?”
宁路脱口而出。
然后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他条件反射般的将嘴巴捂上了。
美艳女人的脸难得红了,少了嚣张多了几分妩媚。
“看来我猜中了。”
晚渝就是个人精,“谁来说说,是谁做出这种不负责任的事了。”
她盯着两个老头问。
两个老头一个鼻孔朝上假装看天,一个低头数地上的蚂蚁,就是没有一个敢看她的。
“都这么大岁数了,黄土都埋到脖子以上,要等什么时候承认?乘现在还有口气在,用自己余生赔罪,说不定这美丽大婶还会原谅你们。”
死老头,做事有心无胆,算什么男人,竟然让自己这个孩子给他们擦屁股,没天理。
两个老头死不悔改,继续装。
“他俩没有种不敢说。你来说吧。”
晚渝改变策略,找另一个当事人询问。“看来你对他们其中一个还有感情,不过,现在他们这副糟老头的样子,可惜了你这朵鲜花。”
刚刚还嚣张的女人此刻也像吃了哑巴药似的,光张嘴不说话,脸红得能滴血。
“侠女,你那性子不会也不敢吧?”
晚渝觉得自己的好性子都快磨光了,这叫什么事。
“好,你们不敢说,我来。”
终于,女人下定决心开口了。“当年,他们两个跟着我的父亲习武,我们三个人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他们两个对我都很好……”
女人巴拉巴拉回忆了很多,过去美好的记忆让她的眉眼都温柔下来。“可是,在他们知道都很喜欢我后,竟然都跑了。没有想到,他俩倒混到一起去了。”
果然狗血的故事到处都有,噼里啪啦一大通。不就是,三人一起长大了,师父将自己宝贝女儿许给了大师兄,临到要结婚了。师妹才发现喜欢的是二师兄,喝醉酒对小的表白,结果小的没有把持住自己,和师妹上床了,可被大的抓奸在床,老大就难过的离家出走了,小的觉得对不住大师兄也跑了,只剩下这个伤心的小师妹了。
切,谁说古人保守的,再说劈死他得了。
“人都被你找到了,怎么你们倒呆在一起了?”
搞不明白,美艳女人也激动地注视他们想得到答案。
“我找到大师兄让他回去,可是他不回去。我就看着他,再说我也没脸回去。”
宁路受不了晚渝鄙视的眼神,喃喃地倒出理由。
“你呢?”
问的是高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