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晃脑,他倒是也想像岳楚人那样厚脸皮不承认。
“你承认那是你事儿,我坚决不会妥协承认,我师父本来和你们巫教就没任何关系。”
无语。不禁想到那时与裴袭夜联手灭掉那个圣祖老妪,她也认为她与巫教有关系。那个失踪了变成了她祖师爷那个人,他若是不出现,估摸着她全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莫不是这个役亡师也觉得她师父是那个人?那他们之间应当也是有恩怨。
“那役亡师和你师父有什么恩怨?”
这些事只能问他。
“你还真不知道?若是装,你装倒真是很像那么一回事儿。”
看着岳楚人,管她没睁眼,但是满脸都写着不解。
“少废话,给我说说。”
轻叱,她也没心情跟他斗嘴。
“他们同出一门。当时巫教人丁凋落,他们三个同被一个人调教,等同于师兄弟吧。但关系貌似不怎么好,不然也不会分开分开,失踪失踪。”
裴袭夜说很简单,但岳楚人却是理解了。
“所以呢?他把咱俩都抓来,是要泄私愤,宰了我们?杀你不冤枉,不过我可冤很。”
冤枉惨啊!
“这个时候说这话,你太没良心了。同坐一条船,须得同进退才行。你先躺着,本少得去研究研究,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话落,裴袭夜起身。这山洞狭窄,一条蜿蜒小路拐进了一块大岩石后面,想必出口是那里。
上方岩石,有几个气孔,有光线从那里面洒下来,这山洞里才能有光线,流通空气。
听见他悉索起身声音,岳楚人慢慢睁开眼,入眼岩石又慢慢旋转,她隐隐有些恶心想吐,不过却还好,她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还控制住。
慢慢扭头,看向裴袭夜离开方向,那厮一瘸一拐,看来是被打够呛。
他渐渐走到那巨大岩石那儿,看样子是要拐过去。然而,他刚走到那岩石那儿,身子就猛腾空了,随后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大力击打,他整个人被拍了回来,咚一声砸岳楚人头顶。
被那肉撞岩石声音震得她耳朵都一阵轰鸣,随即而来便是裴袭夜压抑痛呼,岳楚人不厚道想笑,“原来你身上伤是这么来。”
“你以为呢?你以为本少是被打成这样?哎呦,腰啊!”
坐起来,裴袭夜不住揉着后腰,瞧他满脸伤,此时倒显出别样刚强来,而且很执着。
“那就是说你来时候没受伤喽?那你怎么被抓来?”
撑着身下岩石起身,岳楚人动作很慢,随着她有动作,肚子里小东西也动。
“陷他设下风旋里出不来了。”
说起这个,裴袭夜稍有些郁闷。
坐直了身体,岳楚人抬手慢慢将乱七八糟头发拢了拢,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此时模样,狼狈到比之乞丐还不如。
不眨眼看着她,裴袭夜视线由她脸滑到她肚子,眸子闪了闪,随后扭头看着别处,“跟本少去瞧瞧怎么能离开这里?”
摇摇头,岳楚人态度很坚决,“你被拍回来了可以只受点皮外伤,我若是被拍回来,就有可能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