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吃吗?看着我吃馋了吧。我现吃什么都香,就是吃树叶,也能馋坏你们。”
喝汤,一口气半碗都下肚了。
“丰延苍会让你去吃树叶?他若是让你吃树叶,你就来找本少,本少那匹良驹饲料有营养,分你一点不成问题。”
眼睛不抬,那模样很气人。
岳楚人挑眉,眸光如刀,“你信不信我现就让你吃树叶?”
笑容浮上脸颊,裴袭夜筷子不停,“给本少拿去,你拿来了本少就吃。”
“你还和我杠上了。我要是拿来了你不吃,那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啪撂下筷子,岳楚人眼睛瞪得老大。自从怀孕,她就没和谁斗过嘴,今儿终于实现了。
“又开始骂人,不如你再说一次那个喷本少一脸狗屎,本少爱听。”
笑呵呵,他那个样子气人。
“滚蛋。”
冷叱,重拿起筷子继续吃,而且将他面前菜数抢走。裴袭夜笑眯眯,梨涡浅浅,看起来很开心。
下午,岳楚人离开了国师府,细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旧是阴,不过却很凉爽。
乘坐着软轿一路往回走,半掀起帘子能够很清楚看到外面景物,许多小孩子水洼里踩水,嬉闹。
今儿与裴袭夜将一切谈妥,待得时机成熟,也就是她生下孩子,他养好了伤之后便可以行动了。只是现这段时间要低调了,便是被暴打,也要忍着了。
这点对于大燕来说很容易,无论丰延绍或是丰延苍都是能伸能屈人。难办是裴袭夜,这次事儿本来就让他怒意横生,死了那么多将士不说,他还差点丢了性命。若东疆再挑衅他,很难保他会沉得住气。
不过岳楚人事先有言,他若是不履照约定,他们合作关系就停止。从此各走各路,谁也甭搭理谁。
回到府里,她屁股刚落椅子上,丰延苍就从外面回来了,白色靴子上溅了许多泥水,可见他走路有多。
睁大眼睛看着他,岳楚人从上至下打量了他一通,“怎么这么就回来了?”
丰延苍面色不太好,她身边坐下,凤眸如渊,恍若深井。
“瞧你这脸色,生气?噢,你不会是因为我今儿自己去国师府生气了吧?我昨儿不是跟你说了么,若是你去了,这事儿根本就没法儿谈。你冷嘲热讽,他气急败坏,那合作没得谈。再说我又不傻,嘴皮子也利索,宰他也没商量。喏,你看,可有不满意?”
从旁边小几上拿起一摞纸,上面都是用炭笔书写密密麻麻字,这是今儿成果。
接过,不过他却没看,只是瞅着她,无喜无怒。
“还真生气了?你可别吓我,我现可不禁吓。”
站起身,岳楚人走到他面前抬手环住他颈项,眨着眼睛瞅着他,满眼讨好。
“我没生气,今儿天气不好,你还大着肚子,你出府我不放心。”
语气淡淡,虽是这么说,但看他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