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安略略压低了声音,这件事他也只与那时还是皇帝丰兆天说过。
岳楚人没有意外,那人是役亡师,指控尸体不算稀奇。
“后来呢?”
声音平淡追问,她倒是很想知道陈司安如何逃过。那些尸体上肯定有毒,且不易解。
“那死人抓伤下肩膀,幸亏下曾苦苦修炼轻功,负伤得以逃过。不过肩膀却溃烂了一个月之久,赶回皇城之后回府吃了解毒圣药,才逃过一劫。”
他淡淡叙述,却能让人感受到其中凶险。
慢慢颌首,岳楚人随后扭头看向他,“皇兄所说解毒圣药不是假,国师大人当真能够炼出解毒圣品,为此,我可要好好讨教讨教了。”
她对自己炼出抗蛊抗毒药都没绝对信心,未必能够挡得住尸毒,但他解毒药却可以,愈发不能小看了。
似乎因为终于听到岳楚人说了一句没有调侃话,陈司安看了岳楚人一眼,那双带着傲气眼睛浮起一抹属于长辈无奈。
走进城瓮坐上软轿,两顶轿子一前一后走出皇宫,随后朝着国师府而去。
国师府相当静谧,还未入门便闻到了淡淡丹药味儿。这味道岳楚人不喜欢,沉积朱砂味道很重,丹药这东西绝对是害人。
不过丰延绍并不吃丹药,丰延苍也压根就不信,倒是丰兆天和朝上一些个别朝臣很热捧,陈司安炼制这些玩意儿倒是还有市场。
“勤王妃,请。”
从软轿中出来,陈司安已经等府门口了。阳光照他身上,有些刺眼。
“国师大人这府邸够朴素。”
打量了一圈,岳楚人淡淡道。
“挡风遮雨,安身之所罢了,房顶不破,大门长立便可。”
步伐沉稳,他话语与他气质很相符。
“这境界高了,我等凡人比不了啊。”
略显夸张摇头,岳楚人一手微微护着隆起肚子,一边迈步走进府邸大门。
府里下人不多,进了大门只看到了两个,一个门童,一个小厮。
“国师大人乃道门之中有为师长,怎皇城里鲜少见到道门师兄弟?”
转着眼睛瞧着这简朴府邸,除却随处可见八卦图,真很普通。
“下居皇城,道门弟子皆不可再入城中。这是本门规矩,勤王妃不知?”
似乎有些诧异似,这规矩住皇城任何一个百姓都知道。
“我哪儿能知道别人家机密,整日沉浸自己世界里,若是不嫁人话,没准儿现我还藏一隅不为外人所知呢。”
走进一院子便见到了高约三米炼药炉,岳楚人随口回答,视线均被那炼药炉吸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