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靳很清楚,给予解答。
“原来如此。”
点点头,心下却觉得还是以前李氏家族问题,距离这么近岛国都不相往来,李家处事极差。
“可有苏儿近来消息?”
银针还要身体里许久,岳楚人不说话,阎靳开口。管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关切,但想来他还是关心。
“她很好,七个月了。三月回春之际,你就做舅舅了。”
想起阎苏肚子里孩子,岳楚人明显很开心。
阎靳神色也轻松了许多,“听说苏儿许给你,做孩子义母?”
微微挑眉,岳楚人笑看着他,“这事儿你也知道了?是啊,早就定好了。我眼光是不是很长远?未来皇帝干娘。”
扬了扬下颌,她相当自豪这事儿。
透澈如雪眸子里划过一抹笑,她那个样子无法不让人笑。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虽是不容易,不过成果很可观。你也无需时时担心她,母凭子贵,阎苏必定富贵一生。”
阎苏那不止是凭子贵,凭还有父兄。
颌首,阎靳神色淡然。只要阎苏一生富贵平安,纵使他粉身碎骨也无妨。虽是心头有一处巨大缺憾,不过,他已知足。
日头西坠,岳楚人终于瞧见了丰延苍影子。
这厮打从一早就不见了,她睁开眼他人就不身边,而且床铺凉了许久,可见他很早就走了。
不过较之以往,这会儿回来却是有些早,太阳还没落山呢。
如此温暖天气,丰延苍依旧披着厚重狐裘大氅,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他是穿奇怪。
双臂环胸,岳楚人不眨眼看着他走进来,“今儿回这么早?不是一会儿还要出去吧?”
丰神俊朗,听闻此话,笑意浮现是风华无双,看岳楚人不禁眯眼。
“回来早你不喜欢?”
进入室内,他解开大氅扔到一边,月白色袍子纤尘不染,他又恢复了那飘然不染纤尘模样。
“喜欢啊!但怕你让我空欢喜一场啊。”
抿嘴,随着他走近,岳楚人张开双手,那意思明显就是朝他讨要拥抱。
拥住她,丰延苍微微低头她额头上轻吻了下,“今儿事情少,解决完了便回来陪你了。你不是一直吵嚷着想吃海鲜么?我已吩咐人准备了,今儿让你吃个够。”
“真?小样儿,还是有点良心,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仰头看着他,酒窝浅浅轻笑,可见真很高兴。
“忘了天下也不能忘了你啊!近来早出晚归,夜晚时似乎除了相拥而眠再也未做过其他助兴事,可想我了?”
压低了声音,他拥着她她耳边诱惑道。
抿嘴,岳楚人手成拳捶打他胸口,“色胚,天还亮着呢。”
低笑出声,他抱着她往内室挪移,一边轻声细语,“天亮着,看才清楚。”
“看你个头啊!”
小声轻叱,岳楚人耳朵发红,被他揽着挪进内室,再也没有抗议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