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生气,丰延苍放在她腰间的手动了动,安抚她别生气。
“日后逮着了可不能让他那么轻松的死,我要好好养着。”
眸光如刀,好像这二十年来她从来没这么恨过谁。
“好。”
温声的答应,岳楚人懒声的哼了哼,往他的身上更靠了靠。
“还冷么?”
微微低头看着她,火光照应下,所有人的脸都忽暗忽明的。
“还好。我只是有点头晕没力气,失血过多,一年里我流的血也没这么多啊。”
每个月都流那么点血,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次。
丰延苍轻笑,“若是一年的血一次流出来,你也会受不了的。”
自是知道她说的是葵水,丰延苍笑她想法太奇葩。
“你一个大男人懂什么?好像你知道我每次流多少血似的。”
翻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岳楚人毫不思索的鄙视她。
“你流多少血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有办法保你十个月不受困扰。”
压低了声音,但是未必别人听不到,个个都有顺风耳。
岳楚人拧眉,仰头瞅着他在那儿笑得开心的模样很无语,“你这古人越来越龌龊了,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还是那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将龌龊二字文雅的奉还给她,丰延苍依旧很愉悦的模样。
“切。要不怎么说,宁惹武夫莫惹书生呢,满肚子的之乎者也,用来骂人最痛快了。”
她就不会那么文雅的骂人,看来还得好好学学才成。
“我是书生?”
丰延苍不同意,他可算不得书生。百无一用是书生,他可不是。
“你是书生武夫的综合体,那就更无敌了。骂不过就打人,打不过再接着骂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骂不过你我就打你,打不过你我就给你讲道德,给你扣一顶道德败坏的大帽子,绝对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文人惯用的做法,岳楚人相当之了解。
“这招数倒是不错,改日定要用用才成。”
虽是大白话,但是丰延苍一琢磨觉得很有理。
“好像你们从来没用过似的,某一人倒台了,就一堆的人跳出来说他坏话。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长篇大论,倒是把丰延苍说没词了。
“两军交战,你做使者很合适。”
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的乱侃,肯定给说迷糊了。
“你在骂我么?”
翻着眼皮,岳楚人并没有不满,如果这是骂人的话,她倒是挺喜欢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