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看到戚峰那么紧张之后才唤着金雕来的,本想明日待得后背没那么疼了,就冲出去找那个许醜算账。但戚峰忧虑重重,她也没办法再拉着他涉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唤来金雕先离开这里,但没想到先被丰延苍截住了。
“你以为它在府里那么久,除了你都不认识别人么?”
丰延苍微微摇头,看着她脸儿苍白的模样,漂亮的凤眸划过一抹柔软。
撇嘴,岳楚人微微仰头,“你给我重新上药包扎,衣服都粘在身上了,快给处理一下,好难受。”
丰延苍低头在她的唇边轻吻了下,随后动手给她解衣服。那边戚峰走进浓雾的范围内背过身,回避。
“你的胡子好扎人。”
看着他给她解衣服,岳楚人一边抱怨道。
“回营地之后就刮了,别抱怨了,不欺负你便是。”
丰延苍温声的回答,那声音好听的岳楚人不禁眯眼。
脱下了外面的衣服,整个后背那一片因着干涸的血都成了硬片儿了。
一边把藏在衣服里的各种药拿出来,岳楚人一边叹道:“看看我流了多少血。若不是戚峰给我挡了那么一下,我必死无疑。许醜,老娘算是记住他了。不亲手弄死他,难平我心头恨。”
上身仅一块肚兜,长发撩到颈侧,整个后背露出来,伤口一下都是血迹,雪白的背上好似画了画儿。
伤口那处血液凝固,丰延苍不敢碰触,撒上了药,将她中衣没染血的地方撕下,然后绕过一侧肩膀一侧腋下给简单的包扎上。之后脱下自己的长衫给她穿上,拢紧了系上腰带,除了袖子有点长外,倒是很合适。
“饿不饿?”
搂着她,丰延苍温声的问着,满下巴的胡茬,与那温柔的声音很不相称。
“饿啊!”
饿的胃都没知觉了,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会儿他们就过来了,会拿来食物。”
金雕把他送来就离开了,是因为还要接别人过来。
“我的雕儿成了运货工了。”
靠着他,呼吸之间都是他的味道,岳楚人觉得很安逸,甚至后背的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物尽其用。”
丰延苍说道,也不知金雕听到这话作何感想。
“那时觉得到哪儿都带着金雕在身边过于张扬,但现在看来,还是它比较好用。等我伤好了,我谁都不带着,就带着金雕冲进梁城老巢。”
现在想来她还真是蠢,有那么一现成的空中高手不用,偏偏用自己的两条腿儿跑,有病嘛不是?
“小命差点丢了也不长记性?说你什么好?回去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营地,军医不够用,你去帮忙吧。”
丰延苍不同意,可是不敢再让她乱跑了。
“你打算把我拴起来?可是我想帮你啊!这次是因为计划不周全,下次行动前我制定好计划,肯定一举成功。”
栽了跟头,她就要从哪儿跌倒再从哪儿爬起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