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无奈叹气,“没准人家本来就是二十一斤的,是有人眼拙,分错了类。”
“你骂我?”
顾缈皱眉。
“嗯?这么快就听出来了?”
“……祁聿!”
“啊~好好好,错了。”
祁聿望着山下灯火通明的贺宅,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真不走吗?”
“再等等。”
“太晚了,回去休息吧。”
“等结束了,我会联系你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死着呢,所以不会让自己太被动。”
“就是知道你……”
怕死,所以才担心啊。
在这里,整天提心吊胆,她不害怕才怪。
祁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尽管他话没说完,顾缈也知道他的意思。
“算了算了,我走了。”
顾缈回神,笑着应下,“好。”
“你……生理期不需要去看下医生吗?”
临走前,他依旧不放心,再三确认。
“没事的。”
祁聿这才转过身,“现在还不困吗?”
“嗯,白天睡太多了。”
“那陪我聊聊天。”
“你早点休息吧。”
“我回去还要半个小时呢,聊会儿嘛。”
“……好吧。”
顾缈在卫生间的椅子上坐下,她身子向前一趴,伏在对面的洗手台上。
大理石有些冰,激的她身子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