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吧?”
顾缈心里咯噔一下,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不是。”
迟斐神情未变,依旧波澜不惊。
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家里要出事的样子。
“那是什么?”
顾缈好奇。
迟斐看着她,久久没有开口。
突然的一个对视。
顾缈握紧手,觉得自己手里的菠萝包都不香了。
艰难吞咽。
她哑着嗓子,小心翼翼的问:“该不会……和我有关系吧?”
少年的沉默震耳欲聋。
一时间,顾缈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完啦~
这种想死又活不了的时刻,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淡定的又咬了一大口菠萝包,嚼嚼嚼,好一会儿她问:“所以生了什么?”
“咱们都这个关系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放心吧,都习惯了,我挺得住。”
说完,又是一大口。
嘴上说着习惯了,可看她这气呼呼的样子,也不像是能坦然接受现实的样子。
强撑罢了。
“说吧说吧,没事儿,都能过去的。”
“……”
她还反过来安慰他。
迟斐垂下眼,斟酌了几秒,似乎还在犹豫。
“真的没有事,有什么不能说的呀。难不成是要退婚?”
“不是。”
迟斐沉默不是不想说,是在措辞。
“昨天家里的佣人收拾后院的花房,翻出来一个东西,是你的。”
“啊?”
顾缈抬眸,“我上次去你家吃饭,也没去花房吧。”
迟夫人邀请她去迟家做客,当晚吃完饭她就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