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种“兵为将有、保存实力”
的私兵制度导致了袁狼北伐的失败。
但以后还要倚重荆扬两地的世家大族,因此不能明说。
袁狼叹息一声,无奈道:
“好吧,那就继续让万符军团镇守东部沿海。”
“其他各线战场,有什么消息。”
荀戾表情不变,眼眸中有些黯然,轻声道:
“北海第四集团军在蜀身毒道大破百乘王国的大军三万余人,空袭了阿玛拉瓦蒂。”
“利用高机动的优势,在天竺各城邦捣毁神庙,制造了混乱。”
“目前天竺各王国自顾不暇,无法出兵袭扰南海炎洲。”
“北线之上,北海第二集团军在乌孙大草原连战连捷,先后击败了十三支贵霜骑兵团。”
袁狼眼眸中仅存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叹息道:
“大月氏人果然靠不住,罢了,伪帝那里有动静吗?”
荀川闪身出列,禀报道:
“青帝处和玄帝处均无任何出兵的打算,相反,北海的第一集团军在北境积极布防。”
“边境的百姓也都疏散了,坚壁清野,做好了长时间战争的打算。”
这位袁家的三公子顿时怒不可遏,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与不甘,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绝望所淹没。
他高声咒骂道:
“他们故意的,他们想看我死,他们见不得我好!”
“我才是袁家嫡子,而他,不过是袁府的婢女所生,是袁家的家奴。”
说着像一头病狮一样猛地站起,挥动手臂,将龙书案上摆放的紧急文书全部摔到地上。
谋士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纷纷低头顺目,眼观鼻,鼻观心,等他泄完情绪。
半晌之后,他无力地跌坐在龙椅上,脸上刻满了疲惫与无奈,随着每一次沉重的叹息而微微抽搐着。
他仿佛被乌云笼罩,沉声道:
“诸位爱卿,你们有什么主意?一旦北海军队在岭南站稳脚跟,则江东危矣。”
谋主荀戾上前一步,躬身道:
“其余两位公子所图,不过是希望咱们充当炮灰,拖住北海大军,他们集中兵力,直取扶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