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第一批老臣为主体的老臣集团,和以新晋臣子为主体的新臣集团。
在北海政权中斗争颇为激烈。
他们双方都对张归元无比忠诚,但对于主公的忠诚无法缓和他们之间的矛盾和冲突。
拓跋晨是老羊皮拓跋根的孙子,是老臣集团的托孤遗子。
贺强身为老臣集团的主力,不收拓跋晨为弟子,反而收新臣代表的姜光梧为关门弟子,这让其余老臣对他颇有微词。
谁都知道,一旦姜光梧崛起,他有大概率成为奇佐院的第二任院长。
如果那样,奇佐院将被新臣集团拿下,老臣集团的势力会进一步收缩。
老臣集团希望拓跋晨站出来,表现得比姜光梧更加优秀,到那时,可以争夺奇佐院的第二任院长之位。
没想到拓跋晨竟然无意比拼,公开认输。
他这与世无争的性格,着实令人恼火。
黄虎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道:
“晨小子,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白螟着想。”
“她舍弃妖身,修成人身,和你一生一世过日子,为了什么?”
“身为曲军候和身为奇佐院院长,掌控的资源能一样吗?”
拓跋晨谢过黄虎的关心,面无表情地继续观察山势,淡然的模样,令黄虎暴跳如雷。
白螟急忙拉住黄虎,连连感谢,安慰道:
“黄叔叔,我们夫妻俩没有那么大的志向,我们只想好好过这一辈子。”
“我能得到主公的蜕化之精,舍弃妖身,修成人身,此生已经没有遗憾了。”
黄虎气得直哼哼,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忽然士兵前来报道,洭浦关已经到了。
黄虎大手一挥,便要出兵猛攻关卡。
拓跋晨急忙拦住黄虎,笃定地说道:
“黄叔叔不必再攻击了,我们已经在罗君章英石假山盆景法阵之中了。”
黄虎震惊无比,惊恐地环顾四周,用手点指群山,惊诧道:
“你是说,眼前的山山水水是假的?这些山水是阵法凝聚而成的?”
拓跋晨摇了摇头,解释道:
“不完全是假的,至少部分山水是真的。”
“早就听耒阳罗氏擅长英石假山盆景之法,没想到他以此术和阵法结合,修成这般规模的大阵。”
“我在书院之中,就听说耒阳罗氏擅长鉴石用料,景观构思,景物造型也极具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