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月七海怪的出现,搅动风云之势,震荡天地之威。
立刻引起了天地间所有强者的关注,成为各方势力角力的工具。
北海刚刚闪击益州得手,就在南海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各方势力均不解其意图何在,在他们看来,岭南是流放罪犯的蛮荒之地,南海是蛮荒中的蛮荒,俗称不毛之地。
北海王张归元为什么想要那块洲陆?
难道有什么宝贵的上古洞穴和道藏魔藏?
极北之地,北西伯利亚低地上,烛龙眼眸睁开了一道小缝,向南方暼了一眼。
随即不屑地闭上了眼睑,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武神殿的一处残峰之上,那位须皆白的持杖瞽者抬起头,“看”
向南海的方向。
沉吟半晌,他轻声道:
“食月七海怪被封印镇压万年,纵使不死,也是风中残烛,一身战力,百不存一。”
“纵使有些蛮力,元气未复,又有何用?”
“这番布置,犹如水中捞月,月在长空,水中有影,虽然看见,到底是一场空。”
在他的身后,坐着一位满身污垢的邋遢道人,一身道袍脏得能光。
他闻言哈哈一笑,抓起酒壶,猛灌几口,取出包袱里的龙肝凤髓,大快朵颐起来,吃得津水横流。
“瞎子,你我心里都清楚,士家这番布置,是在等三袁会谈结束。”
“可三位主公都是心高气傲之辈,谁也不肯让步,这场会议还要延期。”
“不如你劝劝你家主公,归顺我家主公如何?”
持杖瞽者恍若未闻,根本不接话茬,幽幽地说道:
“老友,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只是不知,张归元为何执意征讨蛮荒之地?”
邋遢道人撇了撇嘴,口中吃喝不断,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有何难?想要征服一个势力,必先剪除羽翼,使其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所谓断其枝叶,缚其手脚,皆是如此。”
“狼公子的羽翼在益州和交州,张归元并非要征讨蛮荒之地,而是为了图谋扬州和荆州。”
持杖瞽者点了点头,这些道理他何尝不知,他要引诱对方说出这些话。
点醒对方,袁家三位主公同根同源,唇亡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