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把他的脑袋搁在柔软的腿上,“我难受。”
“哎呀呀,”
用手帮他按按额头,再拿手帕擦去了脖子上的汗,阿桃道,“万尼亚,需要我叫人,给你来一针……”
镇定剂么?
“不需要。”
同样的声线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打断了她。
“咦?”
她一抬头,就现了一双红色到瑰丽的眼睛在盯着她看,那个男人一直没有声,就只是坐在那里,但依然遮盖不住他身上的那种强势。
心急的阿桃也没现他。
这个隐藏气息的能力真的强大。
“伊万?”
手下是一只撒娇卖萌的小熊。
“伊利亚?”
另一边是一只不苟言笑的大熊。
“是我。”
他傲慢的点点头。
“他又出来了,万尼亚根本控制不住……”
小熊软糖软绵绵的抱怨,“好麻烦的呀。”
“但是为什么伊利亚一出来,他的眼睛就变红了?”
阿桃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想知道。”
虽然之前和伊利亚打过交道,甚至是深入了解,但是面对这个红色暴君,饶是阿桃也得掂量掂量她说话的份量。
奇怪啊,伊万之前也没有伊利亚表现出来的那么暴虐啊。
起码不会让人炒饭的时候必须看着他。
小姑娘缩了缩脖子。
“你在害怕我。”
伊利亚起身,一步一步的踏过来。
每一步都踏出了他特有的强硬。
在对比一下小熊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后者的姿态更令人心惊,阿桃擦擦眼泪,伊万什么时候能回到从前那种跺跺脚,欧洲就要抖一抖的强大啊。
算了,死掉的毛熊就是好毛熊。
“你面对阿尔弗雷德的时候都没有害怕,他和我,是世界上唯有的两极,在对抗最严重的时候,你也不会和他缩脖子,你都可以为了王耀,一人踹我们一脚,”
伊利亚侵上前来,“是他的伪装太好了么?”
“是因为……”
阿桃无语的说,“他就是个大傻[哔]!”
“什么?”
“好嘛好嘛,我承认,阿尔弗雷德对我的威胁起不了任何作用,我当然不会怕他,他对我来说,就是一只奶狗子,不管怎么撕下他的伪装,还是一只冲我汪汪大叫的,凶一点的奶狗,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是真的会让我去抄马克思着作的!还有王耀!”
她愤怒的喊,“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啊!!!”
阿桃真的不想被这两个和蔼可亲的红色颜料涂满的意识体夹在中间,被左一个“同志”
,右一个“达瓦里希”
的忽悠的晕晕乎乎,加上美色诱惑,而被他们按着头去啃德文、俄文,中文原着啊!!!
那么多的书都垒成小山高了!!!
她都没机会上厕所!!!
“噗,”
伊万笑眯起了眸,眼睫毛在她的手心里一扫一扫,带来特殊的痒意,“都那么久的事了,”
“你们不懂!我真的学不进去了,一个字都进不去了,你们还要逼着我念书,”
越想越气的少女捏住了大白熊的脸,“我又不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