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拿绳子把她的手脚绑上。”
亚瑟招呼弗朗西斯,“上次我都把人带到牙医诊所了,她都躺在上面了,然后这位不听话的小姐居然一个咸鱼翻身跑了!”
“害得我还得去追她。”
一想起那个场景他就气得牙痒痒。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阿桃吸着鼻子,“早晚都要补,啊。”
王耀安抚,“你的牙本来就脆弱,补过之后又是经常容易受到……”
炮火的影响,所以特别容易掉。
别说是补过的牙了,就是成年人吃了炮火攻击之后,那嘴里的牙安全在那就是万幸。
他惊悟了一下,不说话了。
“我们不看你,你别动就好。”
男人放缓了声音,“听医生的话,嗯?”
她咬咬牙,风溜过破碎的牙齿时有一股穿透而过的感觉,搞得那边的牙全疼起来了,嘴巴几乎漏风了一样,于是毅然决然的躺在了床上面。
“张开嘴,我检查一下。”
“好,我打个麻药。”
纤细的针头对准了牙龈,牙医抖了抖身体,耐心嘀咕了一句,怎么感觉这么冷。
阿尔弗雷德安静的看小姑娘不安的表情,他克制住了自己冲上去救人的冲动,这只是个牙医,不是其他人。
“别动。”
针头刺了进去。
牙医还没有把麻药完全打进去,就感觉她颤动的厉害。
亚瑟嘟囔,“还不如让我上。”
这个声音压的极小,只有周围的几个男人听见了。
“啊,我看不下去了,”
躺在上面的人眼睛紧闭,手指攥在手心,脆弱无比,无助地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咩咩叫,还在出极低的呜咽,弗朗西斯难受得厉害,率先出去了。
“我也。”
亚瑟出来呼了口气,他烦躁的想去摸烟,无果。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阿尔弗雷德低着头,他再不出来就控制不住身体了。
那股不顾一切毁灭伤害她事物的想法愈演愈烈,搅着他的脑子。
“你我都知道,目前印度还是我的殖民地。”
亚瑟踹了阿尔一脚,“你都不给我们个电报的?害的我们满世界找你。”
“干嘛要?”
“孩子大了,管不住了,”
弗朗西斯擦擦不存在的眼泪。
“是啊,翅膀硬了,就随便飞了。”
“两位老妈子别碎碎念我了好吗?”
蓝色眼睛时不时看向背后的诊所招牌。 “更何况,你们成心要找,是能找到我的,”
他说,“别找借口……”
亚瑟一巴掌把一张报纸拍在他的脑门上,“自己看。”
“啊!”
定睛一看,他出了一声惨叫,“是谁侮辱hero!”
“还是花边小报,幸亏报纸上有你的一个胖脸特写,不然我也认不出来你。”
各种各样的器械在小姑娘嘴里又钻又砸又挖。
“忍一忍……”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