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你表妹去当小三,这么多人都知道了。”
岑婶婶道。
“那……现在怎么办?”
杜月娘问。
“你自己看着办,自己把这一件事情处理好。”
岑婶婶道。
杜月娘没有办法,她只能去找石宜彩,她要劝说石宜彩离开那个男人。
要不是因为杜月娘是岑家的儿媳妇,石宜彩都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她。
“姐,你不能你自己嫁给有钱人,自己过上好日子,你就不管我们的死活!”
石宜彩不开心,自己就是不可能跟那个男人分手。
“你没名没分地跟着他,他还是有老婆的。”
杜月娘道。
“我生了儿子,他就离婚。”
石宜彩强调。
“他不可能离婚的,他老婆跟了他那么多年,他……你算什么东西。”
杜月娘有些着急,“你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女人!”
“难道你就不是从乡下来的女人吗?”
石宜彩道,“表姐,你瞧瞧你的身材,都要比猪都还胖了。要不是你爷爷对岑家有救命之恩,你怎么嫁得进去。你自己享福,就不想让我们享福。”
“你……”
杜月娘没有想到石宜彩会这么嘲讽她。
“就算他没有娶我,他给我房子了。”
石宜彩道,“还有钱。这不比随便嫁给乡下的大老粗好吗?”
石宜彩不是没有想过男人不娶她,男人不娶她,她还拥有其他东西,那倒是还可以。就怕什么东西都没有,一场空。石宜彩想要留在城市里,不想老是租房子,也不想辛辛苦苦地去打工。
如果有人愿意多给她一些钱,那石宜彩愿意付出一些东西。
“舅舅和舅母他们要是知道你的事情……”
杜月娘看着石宜彩。
“那你就去跟他们说啊。”
石宜彩嗤笑,“你之前不就是已经跟苏来娣说了吗?还让苏来娣回去告诉我爸妈。”
“我……”
“你敢说是苏来娣自己看到的吗?你敢发誓吗?”
石宜彩道,“如果是你说的,你跟你丈夫注定离婚,你的儿女注定不孝顺你,夫离子散!”
“……”
杜月娘不敢发誓,确实是她告诉苏来娣的,她担心自己发誓了,这么恶毒的誓言真的应验了。
“你不敢。”
石宜彩道,“因为就是你自己说的。你在背后搞小动作,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们过得好。你就喜欢站在高位施舍我们,这样是不是很有意思?你看我们苦苦挣扎,看我们痛苦?”